,老天求求你一定保佑宝宝没事。”婆婆坐在地上扶着烟媚,一边祈求着。
“是不是羊水破了,”婶婶蹲在烟媚身边打量着。
我拿起绑带正要给烟媚包扎,被婆婆一把推开了,我定在那里愣住了。
婶婶接过我的绑带,然后把烟媚的手包扎着。
“还愣在这干嘛,赶紧去催电话啊。”婆婆带着满脸的怒气的看着我。
这次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看婆婆刚才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我又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我急忙的把她们带到楼上。
她们检查了一下之后说,“羊水已经破了,来不及去医院了。”
然后另外一个护士到车上拿下来一箱东西往楼上赶去,婶婶看了下我,示意让我到一楼去,不要看这些。
然后她们在我的房间里,把门锁上了,我在厅里面坐着。
过了几分钟,婶婶走了下来,看到我然后说,“晴晴你现在去烧点热水,一会要用,”然后又上去了。
我来到厨房准备烧水,时不时房间里传来烟媚痛苦的叫声,还要医生的“用力”。
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了楼上传来宝宝的哭声,婶婶匆忙的走了下来,“晴晴热水烧好了吗,给我倒点在盘中里,顺便去你婆婆房间里拿条新的毛巾给我。”
“好的。”
把水倒好之后我试探了一下水温,刚刚好,然后来到婆婆房间,进门看到奶奶在房间里坐着,打着瞌睡,我被子盖在奶奶身上,然后拿好毛巾就出去了。
然后婶婶端起盘子走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