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登科。”
“到。”钱登科听到点的第一个是自己,立即站了起来,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
“李明亮。”
“到。”
“陆明仁。”
“到。”
听到声音,郑夫子抬起了头。
随后又照着记忆中看到的名字,念了出来。
“陆明礼。”本来还有一个陆明孝的,不过山长说他只在书院挂名,每月月考之时来参加考试,不在书院读书。
郑夫子听到的时候嗤之以鼻。
“到。”
“陆明义。”
“到。”
“陆明廉。”
“到。”
等四兄弟都点名之后,郑夫子就低下了头看着名册。
名册上的其余人,他都不用看,都是以往的学生,他都认识。
郑夫子一一点过名,便讲了一些课堂上的规矩,然后才开始上课。
郑夫子在讲课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总是叫陆明仁几兄弟起来回答问题。
不过,他提的问题还都不算难,所以四兄弟每个人都能答上来。
一堂课下来,郑夫子没什么特殊表情,钱登科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讲完了一堂课,郑夫子便离开了课堂。
郑夫子离开后,陆明礼和陆明义都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头一次端正着身子坐这么久,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位郑夫子,有什么问题逮着他们四个就问。
还好,入学前的二十日,以及入学的这两日都捧着书恶补,现在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陆明义身体活动得差不多了,才看向大哥和陆明廉。
那两人一点不适应的感觉都没有。
要说小五,经常在家一坐大半天,他能适应一点儿都不奇怪。
为什么大哥这个不常坐的人,也能适应?
“啪!”
陆明义正想着,一本书被人大力的摔在了他们四兄弟面前。
四人中,只有陆明义抬起头看了一眼。
又是钱登科,真是阴魂不散。
“我,钱登科要挑战你们。”
“你们.....必须接受我的挑战。”
钱登科看着陆明仁四兄弟,说得理直气壮。
陆明义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哪里来的白痴!
此时陆明廉才抬起头,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钱登科,而后人畜无害的笑着说:“书院是学子们学习知识的神圣之地,不是争勇斗狠的地方,希望这位钱登科同窗能明白这个道理。”
钱登科一听,气得咬牙切齿,表情凶狠的看着陆明廉。
这个死小子,是说他不明事理吗?
陆明廉对于钱登科凶狠的样子,毫无所觉。
而是看了看被钱登科摔的书,摇了摇头,有些大义凛然的劝道:“书本乃是知识的源泉,就算钱登科同窗不能喜爱他,但也请善待他。”
对于钱登科摔书的行为,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样子。
“噗嗤!”
陆明义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愧是小五。
陆明仁:........
陆明礼:........
不止陆明义笑了,其他人也有不少的都在笑。只不过,他们都是悄悄的笑,没敢笑出声。
“你.....”钱登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陆明廉,那手指都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