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平摆摆手，拒绝道：“不抽。”
“诶嘿，果然还是个毛头小子，别戴这个防毒面具了，怪难看的。”
“哦。”
贺成平把防毒面具摘下，露出他普通青涩的脸，看起来只是一个随处一扔就消失在人群中的少年。
“第一次猎魔吧，等会儿看见一些恶心的画面要抑制住，知道吗？只是一个或者两个眷顾，要解决不会太困难。”董进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又吐出来。
他点烟的动作不够顺畅，尽管已经尽量克制，但是还能看出来有一点紧张。
“你在害怕吗？你到底行不行啊。”贺成平没有任何忌讳地问道。
董进瞪大了眼睛，一股烟猝不及防地钻进咽喉，他剧烈地咳嗽了几下。
就像是秘密被发现以后的姿态。
他拿起叼在嘴里的烟头，嘴不再吸着，拿着烟的那只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被你看出来了，我啊……已经害怕恶魔十多年了。”
董进好像并没有将此看作一件很羞愧的事，只有在面对事实时的无力和冷漠。
用手指把烟头掐灭，烟头把他的手指烫伤，但是他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颤抖略微减缓，可能是由于烟头滚烫的温度让他躁动的身体稍稍有些许平静。
董进接着说：“但是你放心，我还是行的。”
说着他把背在背上用布袋装着的长条状物体摆放在地上。
打开布袋，从里面拿出皮革刀鞘和插在刀鞘里的刀。
董进抽出刀，暗红的刀身泛着微微光泽，如同燃烧殆尽的柴火最后一丝丝火光。
这是一把锋利的毫不花哨的直刀，唯一的花哨之处可能来自刀身暗红色的光泽。
“这是什么刀？”贺成平问道。
“这是一把用来杀恶魔的刀，用恶魔的心脏和钢铁锻造而成，很贵很稀有的，别乱摸。”
贺成平刚想用手触碰一下刀面，就被董进拒绝。
“小气。”
董进从包里拿出两副口罩，将一副递给贺成平。
“你拿这个给我干什么？”
董进拍拍脑袋，恍然大悟，“也对，你有防毒面具，待会记得戴上，不然可能等下味气味会有点重，直接就给你臭吐了都可能。”
他抬头再看了眼这栋五层老旧的民居楼，谨慎地说道：“我们可能已经来晚了，整阵栋楼的平民都可能已经遭遇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