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游荡在阴暗的角落,贺成平再一次穿上了夹克和防毒面具。
巷子的垃圾很多,被风一吹,像叶子一样飘了又落。
老旧的电线杆下靠着一个男人,络腮胡杂乱无章很少修理,长发有很多油渍,戴着一顶鸭舌帽身穿长风衣,给人的印象就好像是犯罪嫌疑人和侦探的融合体。
而且这人看似好像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拿捏得很到位。
贺成平不想因为自己的这副装束吓到他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打算原路返回。
可是下一刻男人说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暗夜君主,我等你很久了。”
是最近惹上的麻烦吗?毕竟打了那么多人,肯定有人会来寻仇。
没等男人接着把话说下去,贺成平立刻转身,瞬间逼近男人,猛地掐住男人的喉咙把他按在水泥电线杆上。
男人涨红了脸,一只手胡乱地抓着贺成平钳住他脖子的那只手。
为什么挣扎的只有一只手?
咔嚓,有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
冰凉的触感贴着贺成平的太阳穴。
是一把手枪,男人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手枪贴着他的太阳穴。
这么近的距离能躲过子弹吗?
贺成平稍稍一想就知道不可能,刚刚太莽撞了,而且好像这个男人有什么话要说。
他松开手,说道:
“我们各退一步,就算你的子弹穿进了我的脑袋,我也会在瞬间,在我的大脑还没有完全被摧毁的时间空隙把你杀掉,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也知道我的能力吧。”
于是他们各后退一步。
男人剧烈地咳嗽着,涨红的脸终于缓解了一点。
“麻的,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啊,都没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你的敌人。”
“你是谁?”
男人整了整因为打斗略显杂乱的风衣,神秘地回答道:
“我……是一个恶魔猎人,小子我看中了你的能力,和我一起踏上屠魔的道路吧。”
贺成平感觉这厮的中二程度可能要略高他一筹。
他不想理这个变态,尽管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个人是变态,但是他已经在内心笃定这个人就是变态,于是他转身离开。
男人看着他慢慢走远,无论怎么挽留都没用。
男人最后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有钱赚!”
贺成平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猎杀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