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良在水下睁圆了眼睛,过去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把眼睛睁的这么大。
“坏事提前预警,即将看见不纯洁之物,如果不能在坏事发生前阻止,就将扣掉助人为乐积分十五分……”贤者光环很懂气氛地提醒道。
尚良又好了,他抓住那只白稚的手,阻止掀开那一块本就稀少的布料。
白稚的手反手抓住尚良的手腕,把尚良拉到水面上。
安晚坏笑着问他:“你不是很爱看吗?怎么让你看个完整的你又不好意思了呢,亏我还鼓足了勇气。”
尚良刚想搬出建设美好社会共创美好时代的那套说辞出来,就被安晚把一根手指竖着贴在嘴唇边给叫停。
“难得的夜晚,恶魔阁下就不要说一些废话了,现在让我们来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安晚妩媚地看着尚良,媚眼如丝。
……
“小子,第一次喝酒吧,少喝点。”小想坐在公交车站台的长椅上,小腿悠闲地一晃一晃。
“要你管!你最好不要说话,也不要再灌输恶心的想法,想要把我和你同化,你想得美!”贺成平擦掉嘴角的酒渍,恶狠狠地对小想说道。
“我只是关心你嘛,何必这样恶言相向呢。”
“滚!”
小想摆摆手,自讨没趣地闭上了嘴。
路过贺成平身旁的一对情侣突然被他这一句“滚”给吓到,谨慎地远离着他。
看着这对情侣暧昧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人都在卿卿我我互相暧昧,只有他在夜晚的公交站台孤独地喝酒,他到现在这个岁数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啊!
想到这他用力地捏着手上的易拉罐,啤酒从罐口冒出来。
“不要浪费啊。”小想惋惜地看着浪费的酒。
“我买的东西我做主,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你管!”
这罐酒,是他兜里唯一的三块钱买来的,但他并不觉得惋惜。
而且……酒真的好难喝,还不如买一瓶甜甜的快乐水来的实在。
他以为喝了酒就能证明他自己的长大,就能庆祝他第一次的叛逆,但是现在藏在心里的只有苦涩,他不敢想回到家,以后父母会如何对待他?或许是更严厉的谩骂和殴打吧。
想到这他就不自觉地害怕,他以为他已经蜕变,变得不再胆小,但是现在再回想,当初的离家出走也不正是因为害怕吗?
呵呵,到头来我还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
他抬起头来,看向马路,零零散散的车辆从马路呼啸而过,因为是夜晚,车辆行驶的速度比白天要快很多,他敏锐地发觉到了这一点。
“这就是夜晚的街道吗?原来是这个样子。”
“第一次熬夜吗?”小想问道。
贺成平第一次接上小想的话茬,“嗯,第一次,过去我的父母要求我必须十点之前睡觉,我很听话,从没有在十点之后还醒着。”
小想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公交车站旁边有一个露天的烧烤摊,摊子里还有熬夜的人在吃着烧烤,刚刚匆忙的奔跑,肾上腺素掩盖了饥肠辘辘的感觉,现在静下来,剧烈的饥饿感涌入,充斥着贺成平的大脑。
“咕噜噜~”
他的肚子在抗议。
“年轻的少年饥肠辘辘,他会怎么选择,他会抢走老板煎烤的烧饼,还是偷走顾客的钱包,还是拿起刀叉,打造一个血色的夜晚……”
小想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充当着某种旁白的角色。
“闭嘴!”
贺成平再一次怒吼道,这一次怒吼的声音更大,烧烤摊上部分顾客把好奇、疑虑、不安的目光投向他这里,他不好意思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