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灰色的空间一瞬间拥有了颜色,妈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贺成平。
“你刚刚说了什么?”
“妈妈,不是的,我不是在说您!抱歉,我真的……”贺成平想要说的话戛然而止,他发现他的鼻腔流出了滚烫的血,他麻木地用手擦掉鼻血。
贺成平才发现,客厅里父亲正背对着自己,原来这是一场酒席,酒席还有其他嘉宾,都是父亲工作的上司和同事。
父亲不动了,僵硬不动了,很久以后才把碗放下,把筷子整齐地摆放在碗上。
父亲对其他酒席上的朋友歉意地说道:“抱歉,各位,让你们见到我家孩子这种不成器的模样。”
父亲说着解开了皮带。
贺成平面色惊恐,他的余光注视到父亲的同事们一脸幸灾乐祸看戏的表情。
“要不要听我的建议,这可是很好的建议呢?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我的最亲密的朋友,所以我才和你说这种宝贵的建议,你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那种哦。”
男孩坐在父亲的肩头上,这样对贺成平说道。
“不!我绝对不同意!”
“贺成平!你是要造反吗,翅膀硬了是不是?”父亲绷紧皮带,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显得很冷酷。
父亲快速地挥动皮带,皮带已经快碰到他的屁股,时间在这一刻又开始慢起来,周围的色彩也在一瞬被夺走,只有灰白两种色调残留。
贺成平知道又是眼前这个袖珍男孩在他的脑子里作祟。
皮带已经快要临近。
“你会怎么选择呢?人类。”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起坐在了他肩头,“你的大脑真的是一个奇妙的地方,是我见过最好的大脑,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你这样好的大脑,现在住在你的大脑里,简直就像是来到了仙界。”
住在我的大脑里?贺成平立马联想到了今天尚良对他做的一切。
“你是那只钻进我大脑的虫子?”
“不要用这种轻蔑的称谓称呼我,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小新。”
“尚良说过,只有我打算把他今天做的事情说出去,你才会影响我,可是我并没有把他的事情说出去啊。”
“哎呀,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你的大脑太有意思,我偷偷干涉点有什么,你不要乱说出来哦,不然我可是会排泄出很多很多腐烂败坏的思想哦,等你回过神来,可能就干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