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热青爸爸还和往常一样,坐在靠近客厅前窗位置的太师椅上,安静地捧着一本书看着,热青爸爸不喜欢声音,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喜欢的爱好都是看书、看报纸等一切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活动,而且就算看书的时候他都会小心翼翼地翻,生怕书因为翻页而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是这样一个讨厌声音,喜欢安静的热青爸爸,在小新妈妈因为看肥皂剧而让电视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的时候,热青爸爸却没有一句怨言,只是偶尔把目光瞥向小新妈妈。
热青爸爸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安静地看着小新妈妈。
“这个女二号好毒啊,怎么女主什么都不做,为什么不把这个女二的皮扒下来,然后再一点一点地……”
尚良用手堵住小新妈妈的嘴,避免她说出令人作呕的话。
“呜呜呜……”
小新妈妈拿开尚良捂着她嘴的手,满脸疑惑。
“小良,你书包里少了一只小想,它去哪里了?”
尚良从容地回答:“我帮了我班上的一个同学修复了身体,但是有一只小想钻进他的脑子里不想出来了。”
小新妈妈用手指点了点尚良的脑门,“小良总是满嘴跑火车,小想可是很听话的,你要它出来它绝对会出来的。”
“好吧,我说实话,我只是怕我同学嘴不牢,把我帮助他的丰功伟业说出去,小新妈妈你知道的,这年头想深藏功与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小新妈妈笑了笑就不再说话,她刚刚感受到了那只钻进贺成平大脑的小想,这只小想对她说,这个大脑很舒服。
……
贺成平的家住在商品房的第八层,小区临近学校,所以房价还挺贵,但是为了孩子能上学,为了体面,他的父母从不抱怨。
他站在电梯里,通过电梯光滑的墙面看见自己的面容,他总觉得他的眼睛好像和往常不同,显得更加阴沉,更加恐惧,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自己。
他回忆起今天那段痛苦的经历,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骨头在一瞬间错位,那种疼痛真的是让人永生难忘,而且他在经历这种疼痛的时候还不能发出声音,这种感觉就像是患了痔疮,上厕所要拉拉不出来。
他从反射的墙面看向自己的膝盖,很端正,不再是过去的那种O型腿,他甚至因此多长高了几厘米。
他应该感谢尚良吗?
但是那种疼痛实在太刻骨铭心了,而且现在还有一只虫子躲在自己的脑子里,偶尔会让自己产生一些奇怪的念头,就在刚刚,他还在回忆插画师“一只小新”的新插画,脑子里就涌现非常令人作呕的思想,下面平坦的平原一瞬间变为了高耸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