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良可算把从哪来往哪去给玩明白了。
门外继续传来小新妈妈的敲门声,“小良,偷偷在房间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开门?刚刚我和热青爸爸都听到好大的动静。”
把安晚塞进衣柜,关上衣柜门以后,尚良稍稍松了口气,这个画面给他一种高中生偷腥被母亲查房的既视感。
尚良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小新妈妈穿着粉色的睡衣,头上戴着卡通风格末端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末端是一颗小星星的睡帽。
小新妈妈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小良,干什么呢?不好好睡觉。”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起来学习学习新知识。”尚良弓着腰,低头注视着小新妈妈。
“晚上不睡觉对身体可不好哟。”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尚良显得有些不耐烦,说着就要把小新妈妈推走。
“诶?”小新妈妈在周围的空气嗅了嗅。
尚良担心她发现端倪,又要把小新妈妈往下楼的楼梯推,小新妈妈突然低头从尚良的腋下穿过,走进尚良的房间。
她继续用鼻子在四周嗅了嗅。
然后说道:“有人类的气味,小良,你是不是偷偷藏了零食,不给我吃。”
小新妈妈嘟着嘴,叉着腰怒气冲冲地转过身看着尚良。
现在这种状况是尚良最不愿意看到的,尽管小新妈妈在他面前答应过不再主动吃人类,但是像安晚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就好像是主动进入老虎领地的猎物一般,很难有不去吃掉它的冲动。
“小新妈妈,你肯定闻错了,是不是犯鼻炎了,快走吧,我还要睡觉。”
“我没有鼻炎!难道真的闻错了吗……”说着小新妈妈还打算再嗅一遍,再确认一下。
但是尚良可不想让她有再一次确认的机会,硬生生拉着小新妈妈的手往门外走。
“晚安。”
哐当,门应声关闭,只留小新妈妈独自一人在漆黑的走廊上,小新妈妈不喜欢灯光,所以上楼的时候没有开灯,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腐烂往往只能在阴暗的角落进行,阳光会把那些促进腐烂的细菌杀光。
小新妈妈笑了,薄薄粉嫩的嘴唇咧得很大,她迈着木偶般的步伐,一蹦一蹦地走下楼梯。
房间内,尚良打开衣柜门,安晚再一次从衣柜里滚出来。
尚良冷眼俯身看着安晚,为她能逃过一命而庆幸。
“你快走吧。”
安晚显得恋恋不舍。
只见她从尚良自己房间的床底拿出一根尼龙绳,走到阳台,轻车熟路地在阳台栏杆上打了一个结,绳结的另一头固定住自己的身体,绑住自己的腰以及下半身部位,踩在阳台上面朝着尚良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跳下楼,荡一下,往下一段距离,就这样轻松地下到楼下。
绳结属于攀岩常见的自动收绳结,不用尚良的帮助绳子就被安晚自动收走。
尚良心想,这姑娘看来没少干这类事啊。
走到地面以后,安晚朝着尚良隔壁的房子走去,掏出钥匙,打开隔壁的房门,打开玄关的灯,在即将进入房子前还向靠在阳台上吹着晚风的尚良远远地打了一个招呼,这才走进屋里。
忘了说了,安晚是尚良的邻居,就住在他隔壁,这件事也还要从一个星期前他让学校停电说起。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的第二天,隔壁一对新婚的夫妇突然说家里面闹鬼,拼死拼活要搬走,于是这栋房子就接手到了安晚手上。
尚良无奈地自言自语,“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连我一个恶魔都自愧不如。”
隔壁房子,面朝着尚良的隔壁窗台,白色的窗帘亮起来,窗帘里的房间开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