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震惊。
整个人，浑身颤抖。
果然如此，这妞的身份除了是太古华圣女外。
她真正的转世，又双叒叕跟自己往世有关！
从华娥言不由衷话语中，楚若尘清晰捕捉到关键字眼。
魔女…光明女神！
“九世，万里魔池，你决然转身！”
“你说用九世宠溺我，免我颠沛流离！”
“小魔神，我们最想要的东西，不过始终都只是，一个你啊！”
“都言魔龙你九世中，会有倾世十二轮回花开，你可知鸿蒙仙界又有几朵花等着你唤醒呢？”
“最美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恰是生生世世皆是你啊！”
话落，一朵桑花绽放。
华娥终于回神，满脸疑惑看着眼眶湿润的楚若尘。
她不知道，过去十息。
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话。
令得楚若尘，万念俱灰…
一朵桑花，一朵光明神花。
洪荒壁垒中，早已意识模糊的困厄白曦。
突然，泪流满面。
数月前，困厄早已等待整个世界慢慢将自己遗忘。
但困厄突然想起，这世上唯有一个人。
终生，不会忘记自己。
那个人，名为光明女神！
“小魔神…你终于觉醒五十万前的记忆了？”困厄白曦意识模糊，整个人渐渐被洪荒壁垒蚕食，用不了多久困厄将完完全全从这个世上消失殆尽，为了白锦她不得不这样做。
困厄，并不愿意妹妹白锦成为自己的影子。
那样一来，她会绝望。
楚若尘，连忙将虚空下坠的华娥搀扶起身。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华娥轻抚额前，完全不知上一刻发生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若尘斩钉截铁，将心中压抑完全压下。
至少，不能再让华娥随意化身那个光明女神。
在光明女神面前，自己仿佛一个透明人。
尤其是，光明女神最后提及的那个人。
每说一句话，楚若尘就感觉心中抽痛不已。
这种感觉，楚若尘只在北冥菱身上遇到过！
“你已认主扶桑，晋入灵仙境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滚回夏筠那妖女身边去吧。”
扑通！
骤然间，楚若尘听到华娥的话语顿时扑通跪地。
玩事，就直接将自己赶走？
这妞，莫非有毛病？
殊不知，华娥此刻心跳得着实厉害。
她完全不知道，日后怎么面对这白发少年。
昨夜疯狂一幕幕，自己为何会如此‘不要脸’跟一个少年抵死缠绵？似乎，还很享受？
仿佛，数万年前自己求之不得一样？
不不不！
华娥疯狂摇头，光明女神记忆此刻错乱占据华娥神念。
她要赶紧赶走楚若尘，自己好好捋一捋。
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楚若尘，看着眼前华娥如立云端。
她的话语，不容置疑。
华娥，过往六百六十六年来皆如此。
一言为华族之法，没人忤逆。
习惯了！
但，楚若尘从不是‘逆来顺受’的少年。
“喂喂，我说妞昨夜你把我逆推了，怎么说？”楚若尘哪壶不开提哪壶，“用完就扔，你当我工具人？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楚若尘每个字，都让华娥俏脸羞红不已。
昨夜，那还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