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小彩球之类的装饰品,将原生态的屋顶,布置得很童话。
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离地至少一米五高。
这么高的窗户,安装上防护栏,与其说是防备孩子们翻出去,倒不如说是防备外面的人,翻进来。
凛风峤显然也是想到这点,他凑到窗户旁,和晏归辞一起往外看。
辛守的办公区朝南,开窗就是外面的景观花园,所以没有机会看过朝北的窗外是什么情况,只知道有排屋檐水的沟渠。
她端着小塑料凳过去,铺上塑料袋,站上去,朝着窗户口看。
晏归辞侧了侧身,给她露出一些空间来,又伸手扶着她一些。
辛守看见外面确实有一条排水的沟渠,五十公分深,二十公分宽,因为下雨,沟渠隐隐有外溢的势头。
沟渠外有两米进深的草坪,然后就是一堵爬满凌霄花的院墙。
她凑近一些,手臂搭在晏归辞肩膀上,贴着玻璃,看向前后两端。
雨雾蒙蒙,天色亮了就跟没亮一样,可见度有限。
她转头问:“只有从房间里翻窗,才能到达后面吗?”
周诗雅应道:“前后院墙是封死的,除非从下面的沟渠钻过去,不然,就只能是翻窗过去。”
凛风峤看见草坪上拉着好几根麻绳,一头用钉子扎进院墙里,一头绑在窗框上,他问:“这些绳子,是晾晒衣服用的?”
周诗雅看向冉其琅的方向,尴尬回答:“是的。”
辛守追问:“那大家经常翻出去晾晒衣物吗?”
“没有,没有的!”周诗雅连忙解释,“冉经理禁止员工在山庄洗衣服晾晒,担心影响视觉美观。所以女孩们会悄悄清洗一些贴身衣服,晾晒出去,一般会用撑衣杆往回顺。窗户太高了,不经常翻的。”
晏归辞问:“没有男性员工住这边?”
周诗雅:“男性员工住在后面几间厢房里,那边没有窗户,只在门上,开有朝南的小窗口。”
凛风峤敲了敲玻璃窗上的碎裂纹,问:“今晚敲的?”
周诗雅和冉其琅一起点头。
冉其琅:“我从周姨房间,翻窗户过来,只能从窗帘缝隙里,看见吉祥如意在床上哭,没有厉芩姐的身影。我推了推玻璃窗,窗户内侧上着插销,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