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初的方向,问:“怎么了?”
晏归辞:“褚初说胃疼,姜妮丹在他背包里找药。”
辛守打个哈欠,不以为意。
大部分人都还在继续睡,只有褚初附近的人,被他吵得三三两两醒来,不是起床申请小解,就是点亮手机看时间。
晏归辞突然说道:“不对。”
辛守揉着眼睛,半眯半睁,“呃……什么不对啊?”
晏归辞从睡袋里出来,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直接三两步跨过面前的几张行军床,朝着褚初的方向走去。
蓝巳举着手电筒,姜妮丹正扶着褚初给他喂药,突然感觉一道风扑过来,抬眼发现是晏归辞。
他抢过蓝巳举起的手电筒,调转方向,对准侧前方的赵阚床位。
蓝巳吓一跳,问:“怎、怎么了吗?”
晏归辞没有回答,俯身,晃了晃安安静静的行军床。
光头将帽子往上抬了一抬,露出眼睛,说道:“这小伙子睡得挺熟啊。”
赵阚睡袋的帽子拉得很紧,只露出一个红通通的鼻头。
晏归辞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轻轻拉开他的睡袋帽,露出里面一张苍白的脸。
蓝巳凑过来一看,打了个哆嗦,轻轻喊道:“赵阚、赵阚,他别是冻僵了吧?”
晏归辞探向赵阚的颈动脉,然后忽地将他的睡袋整个拉开!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赵阚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凝固在白色的毛衣上,怵目惊心。
“又死了一个!又死了一个!”
褚初已经被吓得忘记胃疼,只一个劲朝着血月图的方向磕头,不停喊道:“又死一个,又死一个……都得死,都得死了……”
所有的人都被吵醒,这会正迷糊着,听说又死了一个人,个个吓得魂不守舍。
辛守抱着睡袋,脑子很懵,谁死了,赵阚死了?
他是这个单元案的凶手,他怎么会死!
第三具尸体不是莫页,竟然是赵阚,这是怎么回事?
谁杀得赵阚?
晏归辞没有搭理周围的躁动,习惯性地换上乳胶手套,开始准备检查赵阚的尸体。
就在这时,一声狼嚎响彻天际!
“有狼!”
“有狼啊!狼来了!”
一阵混乱中,数道手电光线乱七八糟地射向营地外。
蓝巳讷讷道:“不、不可能,我们先前排查过,这片区域没有狼群!”
随着蓝巳的解释,更多的狼,彼起彼伏地嚎叫起来,像在宣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