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在屋顶之上轻轻一跃,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统领府。
随后江玉白来到了叶寒的客房,一本正经的胡说着。
“叶公子还请不必担心,在下承诺过的绝对不会食言。”
“眼下该怎么做?”
“你随我一起,起兵!”
虽然叶寒很慌张,但是想想慕容竹手中的火苗,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江玉白安抚住了叶寒,然后带着他出了统领府,去了军营。
这好端端的调动军队,景厉军将士们惶惶恐恐,也摸不清江玉白意欲何为。
江玉白点过兵后,带着近万铁骑出了大营,浩浩荡荡的一路北上,一匹匹烈马踏的大地为之颤动,大军背后尘土飞扬。
大军走了之后,将士们私下嘀咕了起来。
“江大统领究竟在干什么?”
“是啊,前些日子我们一路北上,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一次怎么没有带上我们?”
众将士摸不着头脑,也不敢擅动。
江玉白走后没多久,景厉军一偏将,单人单骑,快马飞奔,也出了军营。
江玉白和叶寒率领万骑,向景州边境徐徐渐进。
“停停停,不能再往前了,以免惊动了上官靖。”
随着江玉白的军令,大军掩藏在山林间,就地驻扎,遮遮掩掩,生怕漏了踪迹。
叶寒独自一人前去望风,时刻注意着来往人群。
进入景州这唯一一条大道,必定是沈青云一行人的鬼门关,叶寒信心十足。
就在叶寒望风之际,那名偏将可是人在前面跑,魂在后头追,急急忙忙的想要去啸林军通风报信。
他是上官靖的心腹,江玉白调用大军,事发突然,担心他图谋不轨。
眼瞅着快要到边境了,怎么没看到大军的影子,这名偏将也是莫名其妙。
可惜的是,叶寒发现了他,匆匆忙忙,难道是内鬼?
没有犹豫片刻,叶寒手提长刀,纵身一跃,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偏将的马被惊了一下,接着他从马背上摔落。
“这位将军匆匆忙忙,是要出景州?”
他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你为何要拦我?究竟有什么企图?”
叶寒已经心知肚明,长刀出鞘,一招凌厉的刀气从这位偏将的咽喉处划过,紧接着,他的头颅被削了下来,鲜血由下而上,从断裂处喷涌而出……
叶寒看着眼前的一幕,无动于衷,随后在地上又划出一刀,刚劲猛烈的刀气震的大地尘土飞扬,淹没了这位偏将的尸体,而后纵身一跃,消失了……
偏将虽然死了,可是从大统领府出来的老头,神不知鬼不觉的也来到了这。
话说回来……
青州城,栖霞山庄内,沈青云呼吸均匀着,手指微微颤动,紧接着慢慢的睁开了双眸,余光扫到了一直在床边守着他的郭若若。
可惜浑身乏力,嘴角颤抖,喊不出声。
郭若若趴在床边睡着了,房间内空无一人,沈青云缓慢的转动着余光,注视着她枯萎的脸庞。
渐渐的,沈青云发出声音了,沙哑着,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一阵阵沙哑的低声,惊动了郭若若。
睁开眼,看着床上的沈青云,郭若若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只是……
“你在说什么?”
“啊巴啊巴啊巴!”
“你别急慢慢说,我在这呢!”
“啊巴啊巴啊巴!”
无奈之下,郭若若惊动了众人,孤承影等人带着大夫就围了过来。
缓缓伸出手去,把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