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凶手并非同一人,难道是上官靖父子行凶?如此说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兵部侍郎范丞,究竟是如何与上官靖勾结在一起?
倘若没有勾结在一起,又为何非要杀了尚书大人呢?
好在那黑衣人受了孤承影一剑,背后有伤,只要确定了凶手,想必就会解开谜题了。
还有两三日便可到达青州大统领府,老皇帝说的接应的人又是谁?
一切问题接踵而至,沈青云一个人在房中思考了甚久。
去找沈千寻商量一下吧……
敲了敲门,沈千寻开门一看是沈青云来了,想必是为了这次查案的事。
两个人坐了下来,开始交谈。
“果然不出我所料,兄长还是来了,请说!”
沈青云将这些疑虑都说了出来,沈千寻低着头在思考。
“兄长,你的心思虽然缜密,但还是忽略了一点。”
“哦?怎么说?”
“京都之内,刺杀朝廷一品大员,是何等重罪?”
“不赦之罪!”
“那么之后呢?”
“什么之后?”
“倘若之后没有行动,又为何非要急于刺杀兵部尚书?”
“难道不是为了军用物资,是尚书大人妨碍了他们的行动?”
“当然是为了调用军用物资了,否则杀兵部尚书的意义何在?一条人命,兄长不觉得太肤浅了吗?”
“难道真是为了不久后的行动?”
“你说呢,兄长!”
“究竟是什么行动?”
“目前还不知。”
“上官靖的嫌疑最大!”
“上官靖固然有嫌疑,难道兄长不觉得他的五万啸林军,似乎太少了吗?”
“你的意思是,上官靖已经勾结了其他的兵马,意图造反?”
“这景州,楚地,南夷,东海,都有嫌疑,只是这个上官靖如果真的是凶手,那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沈青云猛然一惊,被沈千寻这么一说,感觉事情更严重了,这来的时候确实没有想的那么深。
“兄长,这只是表面,我们能想到的,敌人也会想到。”
“哦?你还有何见解?”
“倘若这个上官靖并非凶手,而是别人嫁祸于他呢?”
“怎么说?”
“扰乱我们的视线,搅乱青州的军防,一举控制啸林军,谁在朝中有如此大的权利?”
“这……”
“还有范丞未必就是上官靖的人,眼下这个范丞才是关键!”
“难道父皇任命范丞暂代尚书之职,是为了让他露出马脚?”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老头看起来是老了,可是心里清楚的很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父皇……”
“兄长啊,只是这凭借这么点情报,我很难决断,不如等我们去了啸林军统领府之后,再说?”
“也好,这青阳镇风平浪静的,想必上官靖目前还不敢对我们动手。”
“兄长还有其他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你对人家赵姑娘要正经一点!还有!刚才那个郭若若挺吓人的!”
“吓人?怎么说?你吓到她了?”
“……”
“是她吓到我了!她说要我娶她!”
“还有这等好事!要是赵姑娘对我这么说就好了!”
“……”
“千寻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兄长,你考虑一下郭姑娘!别忘了!”
沈青云头也不回的就溜了……
沈千寻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