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孤承影一口老血差点没接上来,拳头握的比裤带子还紧。
气冲冲的往外头走,不过灵气消耗太大,这走起路来都变得轻飘飘了……
这沈千寻一看,他怎么了,怎么突然……
不会要动手吧!吓得沈千寻是麻溜的就跑进寝宫,大喊:“别来烦我!我谁也不见!”
这下人们也是摸不着头脑,赶紧的关上大门,四处散去。
沈千寻躺在床上,就开始想了,要学那么多年,比我上大学还累,如今我这二皇子的身份还差那点钱吗?
改天去见见那老头,让他给我找一个保镖不就完了,真是多此一举,还是过过清闲的日子比较香,接着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没想到经历过生死之后,沈千寻倒是看开了很多……
这一头孤承影回到了政王府,面对沈青云正在诉苦。
沈青云听完之后也没有感觉到意外,这小子从小就这样,懒惰成性!
“他要是痛痛快快的答应,他就不叫沈千寻了。”
接着沈青云有些无奈。
“罢了罢了,等明日我进宫见过父皇,请求他降旨吧,圣旨在手,倒也不怕他不答应。”
孤承影跟着附和,“只好如此了,这二殿下的性情再不改改,恐怕难当大任啊!”
沈青云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轻声说道:“只是以后我不在京都,恐怕要多多劳烦孤大哥替我多看着他了。”
孤承影见沈青云如此说甚是不解。
“不在京都?那我又如何替殿下照看二殿下啊,不管殿下身在何处,在下定当追随!”
孤承影见沈青云,心不在焉,刚刚说了几句又停住了,心生好奇。
“殿下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说不定在下可以为你分忧呢?”
沈青云忧心的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只是这登州各地官员,联名上奏,说是南夷闹了饥荒,蛮夷之兵,烧杀抢掠,登州各地百姓饱受牵连,请求父皇拨粮赈灾,以安边境,彰显天家风范。”
孤承影一听,不能理解。
“既然边境生事,何不派大军压境,镇压南夷?为何还要我大梁拨粮赈灾?”
“你啊,武人心思,这登州乃是楚湘王的地盘,大军压境?派谁去啊?武王叔?那非得和楚湘王打起来!到时候玉石俱焚,南夷得利,要是趁势占了我楚地,那便可以进可攻退可守,我大梁何以安生?”
孤承影摸了摸他的小胡子,又说到:“那不如殿下亲自前往,掌控大局,不是更好?陛下想必也更放心一些!”
沈青云眉目紧聚,摇了摇头说:“说你武人心思,你还真不动脑子了!楚湘王何许人也,那是一方诸侯,这南夷之乱难道他不知道调兵镇压吗?这登州奏本你确定他楚湘王不知情吗?”
孤承影翻着白眼望着沈青云,也罢,早知道不开口了……
“孤大哥有所不知,这老楚王和父皇啊,那是亲如兄弟,有手足之情,当年镇三番,这老楚王也是为我大梁立下过不世功勋之人。”
“为此老楚王殡天,父皇伤心了半月有余,这楚湘王府世子才刚刚继位,此时我身为皇长子手提大军前去楚地,替他镇夷,恐怕有所不妥吧?”
说到这孤承影才恍然大悟,也是,倘若殿下前去,定会让楚湘王失了对南夷的震慑之力,现在只是小打小闹,倘若殿下一走,势必火上浇油,致使南境之地,动荡不安。
沈青云也是为了此事头疼不已,这南夷之地颇为险要,崇山峻岭之外,道路也是崎岖难行,当年老楚王也只是击而不追,断其北上之路。
以前由老楚王镇压着,边境安定,这老楚王刚走没两年,这姚玉麟竟然纵容部下侵扰我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