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之色已经连藏都不再掩藏了,“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张口就说爱我,用不着我的时候就任由,不,甚至是主动让姜雪茶来杀我和我的家人,这是爱吗?如果对你来说是,那么我不得不说,你的爱可真变态!”
南修仪脸色大变,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把这些事揭露出来,可更让他承受不住的还在后头呢。
“你为了得到我的帮助故意以爱之名骗我,抛开姜雪茶不说,你和梵洛也不清白吧?呵,若有一天你真的坐上皇位,你敢让人知道你的江山是靠你一次次出卖色相抢到手的吗?你不敢!可惜啊,纸是包不住火的,总会有人知道你的过往,届时史书上会永远记载着你的荒唐一生,你将会是漫漫历史长河中唯一一个凭男色上位的皇帝,受万代唾弃……”
“够了!”
南修仪大喝一声,双目充血,疾步上前,右手径直朝姜倚宁的脖子处伸去。
他要她死!她必须得死!
所有会对他不利的人都得死!
谢屿崇一跃而起,将姜倚宁拉到身后,右手举起剑逼退南修仪如鹰爪般狰狞可怖的手,他厉声道:“五殿下还没登上那个位置呢,就想在宫里执掌生杀大权,将皇上置于何地?”
男人的自尊心格外强,尤其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比女人弱,姜倚宁当面戳穿南修仪靠女人上位的事实,无异于将他整个人踩在脚下,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刚巧前来阻止的人又是他特别讨厌的人,他索性不管不顾地与之缠斗起来。
二人都不是手下留情的,你一拳我一拳,都往痛处打,宛若两头争抢食物的猛虎,以最原始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厮杀。
姜倚宁听着拳头砸到身上的砰砰砰声,脸色白了几分,目光紧紧黏在谢屿崇身上,他挨了多少揍哪里挨揍了,她都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会武功,否则就不会在这时候那么无能为力。
南修仪的下属闻声而来,见到这一幕当即跑来劝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们拉开,南修仪不满下属的阻拦,将其推开,如看一个死人一般看向谢屿崇:
“你就猖狂吧,你也没几分气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