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完,谁允许你们离开?……”
姜太夫人气急败坏,正欲要命人去阻拦,就看到张嬷嬷匆匆入了院门,她便转怒为喜,浑身散发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只这刹那儿功夫,白氏母女俩就与张嬷嬷擦身而过,彻底迈出了松鹤院的门。
此时姜太夫人的笑容越发灿烂,等白氏母女俩走远些,她就疾步去找姜宏放:“雪茶,君姨娘,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好戏都要开演了,你们还不快跟上?”
只要事成,白氏所仰仗的三不去就失效了,届时她想怎么将人赶出去就怎么赶出去,什么宗族什么朝廷,都不会再有任何可以反对的理由。
刚才姜太夫人被气得有多狠,现在就有多畅快。
姜雪茶总算是打起精神来,她等了十多年,马上就能如愿成为姜府的嫡小姐,也很快就能当上五皇子妃,如何能不高兴?
朝外走了几步,姜雪茶才意识到君姨娘未跟上,她纳闷转身,就见君姨娘还坐在原位,似正在想着什么,双眼中有着令她不能理解的光芒:“姨娘,您在想什么?”
“我想到了个好法子!”君姨娘的笑容当中带着一丝狂热,忽然瞧见四周景物,她才想起此处是松鹤院,连忙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回去再说,先处理好眼下的事。”
话虽如此,但姜雪茶却看得出她更在意的是她想的那个“好法子”,不禁疑惑起来:有什么事情比休弃白氏更重要?
另一边,姜倚宁对白氏难得态度如此强硬而大夸特夸,白氏乐不可支,双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姜倚宁扶着她的手臂道:“今日当众与她对抗,有何感觉?”
闻言,白氏顿了顿,细细琢磨自己的情绪,待弄清楚自己的心思后,脸颊就更红了:
“作为母亲,我本不该在你面前说些逾矩的话,可他们不将你当做他们的孙女、女儿,也就莫要怪我不敬他们了。
说实话,以往不管他们如何责骂我们,我心里不舒坦,却一方面因自己没能为他们生下个男丁而自责,另一方面为了保住自己地位置,以便能让你和觅安在择婿上多些选择,所以百般忍耐。今儿如此顶撞回去,倒叫我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