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话说?”
“没做就是没做,学生没有什么可说的!”
“单说策论,论吐蕃与西域的平定策略的不同,你的锦绣文章堪称第一,你怎么解释?”
令蕊起身,利落地拔了星月宝剑,唰唰两下,砍断了知远的手镣脚铐,收回宝剑说:“既然只是过堂问讯,并未定罪,为何带着枷锁,难不成各位大人还未审问就已经定了罪?”
几位大人面面相觑,起身拱手道:“下官不敢!只是因为案情特殊,人员太多,管束不过来,这才……”
令蕊也不辩解,立在堂上冷眼旁观,一旁的衙役看了堂上的脸色,收走了知远的枷锁。她这才回到太师椅上坐着。
刑部侍郎道:“萧知远这可是你辩解的机会,考场内的人你都认识吗?对于你堪称范本的文章,你有何解释的?”
“此次策论,吐蕃与西域的平定策略有何难。学生是西域楼兰人氏,父亲是楼兰国将军,对吐蕃、对北方匈奴都曾用过兵。我的母亲年轻时参与过西域平定之战。当今圣上当太子时,与我母亲和北庭都护府大都护李元忠并肩作战过,我的外祖父一生驻守楼兰北部边界。如今我兄长亦是手握兵权,我弟弟为北庭都护府副将,北方部落、西域各国到吐蕃,学生都曾游历过,熟悉各地的风土人情,比起中原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子自然见解深些,能写出独到的文章有何稀奇!”
几位大人觉得他说的有理,挑不出毛病,问道:“你所说有何证据?”
“睿亲王、北庭都护府都护亦可为我作证。”
几位大人陷入沉默,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学子有这样显赫的家世,看来得酌情处理。翠禾插嘴说:“睿王的萧王妃是萧知远的二姐,他们的家世睿王最清楚。”
商量了几句,几位大人说:“此情还需商榷,来人,送萧知远回大牢。”
原以为知远会被宣布无罪释放,没想到还是要被押回监狱,苒苒和翠禾跑过去牵着知远的手哭诉,苒苒说:“你都瘦了,不考科举了,我们回去好不好?父亲母亲给了我很多银票,我也可以养你,不受这罪了……”
知远回答:“我是清白的,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那就要一辈子背负作弊的污名,你等等我,等案子审清楚了我就可以回去与你团聚了。你照顾好二姐,别让她不开心。”
翠禾说:“知远说得对,三司会审会还我们公道的。横竖受了这么多罪,不在乎多几天……”
公堂如此严肃,知远、苒苒和翠禾三人公然牵着手谈话,几位大人觉得不成体统,道:“来人,将萧知远带下去。”
看着知远被带走,令蕊强忍着眼泪,在百合、石榴的搀扶下离开了公堂。
翠禾低头不语,不好意思面对苒苒。
“翠禾,这个时候各达官显贵家为了自保巴不得把别人推出去,唯有你以身犯险,去牢里看知远。你为知远所做的一切,我们很感激。”
三人上了马车,苒苒擦了眼泪说:“翠禾,谢谢你。”
令蕊轻声说:“你也憔悴了不少,这段时间想必你也不好过,不如就在我那里住下吧。”
苒苒每日照顾陪伴令蕊,翠禾则出去打探消息,又过了五日,案情仍然没有进展。
考试院的三位命题老师之一的崔之隐,是礼部一五品小官,颇有才华,但出身寒门,在长安任职已有十年,俸银仅能勉强维持开销,买不起宅子,与父母、妻妾和三个孩子租住在西市一偏僻角落。为了升迁他四处打点,没少花银子,可仍旧没有着落。
没想到今年选中他为科举出题老师,这原本也不是什么肥差,不过多了些俸银而已。
科举取仕是国之根本,皇上的逆鳞,触之必死。太后与皇后知道此事重大,不敢冒这个险,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