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饺子,伸个懒腰又慢慢走回去,她边走边问:“王爷,你不困吗?”
“芸娘说公主怕黑,睡觉要点蜡烛。”李潇然对令蕊很上心,对她的习惯了然于心,知道她怕黑特意陪她过来。
女子总是很容易满足,一点小事就容易被感动。
回到房间,令蕊没有排斥李潇然睡在她床上,她睡在里侧,李潇然睡外边,中间放着小绿瓶,防止……
清晨,陆宛如跪在瑞菊园门口,眼睛红红的,她身后跪了四个婢女。
芸娘知道是为了那事,急忙去敲门。李潇然搂着令蕊睡得正香,不情愿起来,揉着眼睛说:“有何大事?”
“陆王妃正在门外跪着,请王爷主持公道。”
李潇然睡意全无,起床穿衣。陆宛如跪在门外,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令蕊不再赖床,麻利地下床换衣服。
李潇然请陆宛如去瑞菊园客厅等候。
当看到李潇然与令蕊甜蜜出现在自己面前,陆宛如泪如雨下,又憋屈又生气,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说:“王爷,妾身被皇上赐婚给王爷,本想夫妻和睦白头到老,这才几个月就被人下药,还是以这种恶毒方法。”
令蕊听得一头雾水,但陆宛如既然来了瑞菊园此事必然与自己有关。李潇然问:“你可有证据?”
“妾身在瑞菊园胡小姐房里搜到血枯叶是事实。”陆宛如辩解,还把搜到的几片血枯叶拿给他看。
“令蕊,你可认识这几片叶子?”李潇然把叶子递给令蕊。
“这是西域独有的血枯叶,是活血化瘀的良药。”
陆宛如质问:“那萧侧妃可知,血枯叶泡茶喝会让女子淋漓不尽,气血枯竭?你们为什么要藏这个?”
令蕊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李潇然倒是淡定的很,看来他早已知晓。他昨晚对自己那么好,不过是为了平衡三个女人间的关系,就像他夺了锦月的管家之权,然后又去宠幸她,使她不至于被陆王妃欺凌。
“刀可以切菜,也可以杀人。我有血枯叶就能代表我会下在你的茶中吗?”令蕊要顾及苒苒,也不能泄露自己会制药。
“那你藏着这种害人的东西要做什么?我还从你的院子里搜出了几个瓶子,都是药粉。”陆宛如有些愤怒。
“你凭什么搜我的房间?”令蕊一听就炸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她气愤地说:“我根本就不屑争宠,你们这王爷谁爱要谁要,我不稀罕!这药就当作是我下的,睿王,你把我休了吧!我不稀罕当你的侧妃!”
一大早吵得头疼,李潇然眉头一皱,“够了!”
“本王听闻陆小姐身子不适,一大早就让人去寻良方给你调理身子,这种叶子在西域很常见,被混入茶叶也不稀奇,本王不信这事是萧夫人做的。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是她放入茶叶中的。”
“不是她便是她身边的人,或是她们西域人,她们是一伙儿的。”陆宛如看起来温顺恭敬,也有不依不饶的一面。
“把茶叶换掉,让人送新茶叶来,这事就这么过了,不要再纠缠计较。”李潇然不想事情闹大。
陆宛如虽是大家闺秀,却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为了一点点小事哭哭啼啼地离开瑞菊园。
令蕊故意找理由气李潇然,“就是我下的,我就是想找理由离开你,有本事你休了我。”
“跟我去都护府,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李潇然平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拉着令蕊的手出门。
“我不去,要杀要打随便你。”令蕊跟吃了炸药一样。
“来人,把三公主拿下,罚半年月例,丢进后院,自生自灭。”李潇然专掐人痛处,一针见血。
“你敢!”令蕊气愤不已,跟李潇然动手打了起来,百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