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早早地出了门。
没逛一会儿，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旁边，吓两人一跳。
“明琅怎么跟来了？”
林湘语气里带着一丝被他打扰了二人世界的郁闷。
见林湘今日竟然精心打扮了一番，明琅不禁多看了几眼，却见她面露不善地瞪着自己，忙回话道：“上将军说要保护林姑娘的安危。”
林湘撇嘴道：“可拉倒吧，要打起来，城里谁奈何得了我？”
确是实话，何况她身边还有耿兄弟，两人加一块儿要是在城里踹馆，估计官府都拦不下来。
“明琅失言。”
“你说实话，你是哥哥派来监视我的眼线吧？”
“......”
确实是，比如今日他就要记上一条：郡主难得梳妆打扮，和耿出门逛街却撇下他。
回答林湘的是一阵静默，林湘心下无语。哥哥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人走了还安个电灯泡在她这，竟然阻止她的恋爱自由。
林湘叛逆心油然而生，故意往耿身边靠了靠，和明琅空出一臂距离。
只见她拽着耿的衣袖抬头望他，然后亲昵地和他说话：“上次我们逛到了东河岸的清阳馆，今日绕回到中口岸的......”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耿受宠若惊，他故作镇定地答她：“景名轩。”
“对！”
林湘娇甜一笑，点点头应他，权当身旁的明琅是空气。
明琅目睹此情此景，打算在今日的记录里再加一条：郡主和耿背着他已出门多次，且二人逛街十分亲昵。
于是，明琅就像被排挤了似的，跟在林湘和耿的身后。
他们在市集里行走着，林湘见数月前刚被攻下的都城人烟稀少，并不热闹。思虑着可能是因为经济还没有复苏过来，所以市井串巷清冷萧条。
她扫视路边的商贩小摊，只有些基本的米饭，蔬菜和瓜果。根本不存在林湘前世在电视里所看的吹糖人，卖糕饼，亦或是金银首饰的生意。
而市集铺子虽有牌坊，但几乎都紧紧闭户。只有生活必需的药铺，裁缝铺和肉铺开着。
她和耿初来乍到，原以为可以逛上几月，可如今才出门四次，便已逛了大半。
“原先做生意的商人都去哪了呢？”
林湘自言自语起来。
明琅闻言，替林湘答疑解惑道：“回林姑娘，这里原是匈奴管辖之地，做生意的都是西域人，而今战乱平反，此处是汉人的领地。”
“所以，官府不让原先的西域百姓在这里做生意。”
“姑娘聪慧。”
林湘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战争是两国的利益冲突所致，百姓又何错之有呢？”
耿听闻却有些不解，向林湘抛出了疑问：“战争不是因为灭族仇恨引发的吗？”
林湘笑笑，想耿竟思考到了这个层面，于是对他解释道：“你想的没错，但亡族仇恨对于战争只是一个方面。对我林氏一家来说，为爹娘战死而报仇是家族层面的，但最终能发动派兵的是谁呢？”
耿埋头思索，回她道：“国家。”
林湘点点头应他，继续引导他思考：“你我一路征战，收复着匈奴占有的地盘，你觉得国家是为了什么想发动战争呢？”
耿豁然开朗道：“因为地盘纷争。”
“对，就是这样。”
林湘没想到他一点就通，不禁赞叹道：“耿，你很聪明。”
听到林湘夸了自己，耿笑着摇头回她：“耿愚钝，是你讲的通透。”
明琅在他们身后，听得两人竟然在街上议论起国事，不禁提醒道：“林姑娘慎言。”
林湘知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