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本来是张嘴就要拒绝的。
但一下哽住了，单纯带去给小丫头治病，没什么坏处的。
“她，没护照，等护照办下来应该耽误你行程吧。”
“先前我让岳棋维带着她办过护照和签证了，这个不成问题，你不用担心，先前给你补办的签证也没过期，你也一块？”
宋清歌在石椅上坐下，沉默了会儿之后说，“你带她去吧，我去趟云北，看看舅母那边怎么样了，舅母帮我照顾了将近两年的孩子，冀家蒙难，怕是外公九泉之下也不安，你给我拿十万块钱行吗？”
“决定好了？”
说实话，云北那种虎狼窝一样的地方，他不太愿意宋清歌去。
云北的黑势力没有彻底根除之前，怕是有些人会兔子急了乱咬人。
徐绍亭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道：“你舅父倒台，确实有我从中推波助澜了，你带着徐绍亭前妻这个身份去了云北，怕是不会安宁，要不再等些日子？”
“就你带她离开这段时间我得空，不然她日日缠着，带她去云北我是不敢，我就去两天，出不了什么大事。”宋清歌回头往楼上的位置看了一眼，“她睡了？”
“睡了，最多八点半，过了这个点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那回屋吧，我给她洗一下衣服。”
她一说回屋，徐绍亭干脆把人抱起来往屋里走，“别洗了，明天让临时工来洗，我们回屋干点正事，我这次出差半个多月呢。”
突然被腾空，吓得宋清歌抱着他的脖颈。
床笫之事上，徐绍亭向来不是个温柔的。
这日，卧室各个角落，他硬是精力好地拉着宋清歌发泄，到半夜还不让人休息，极尽柔情之时，徐绍亭咬着她的耳垂，“老婆？”
宋清歌一个激灵。
“你别，叫这样叫，离婚了……”
这一声拒绝，换来的惩罚，远远是大于宋清歌想象中的。
他带着宋清歌进了浴室，宋清歌被他弄得哭出声来，没脸看面前的镜子。
“乖，叫声老公今晚就到此为止？歌儿，好不好？”
无疑，宋清歌是个最硬的。
这夜，就算是又累又刺激地昏倒在浴室里，也没喊出徐绍亭想听的两个字。
离婚了就是离婚了，没什么可以回头的地步。
……
早上七点，宋清歌迷迷瞪瞪地被亲醒，看到她睁眼，徐绍亭吻了吻她的唇角后，跟她拉开一段距离，“我要赶飞机，小丫头醒了，你要不要跟小丫头说个再见？”
宋清歌浑身都酸疼，睁眼几秒，立马闭眼翻了个身，“滚一边去，别招惹我。”
“行，你睡吧，床头一张银行卡，你随便刷，我带小丫头走了啊。”
小丫头第二次坐飞机，飞机冲上云霄强烈的推背感时，小丫头兴奋地趴在徐绍亭身上，探头探脑地往窗外看。
“徐叔叔，我们这次要飞多久啊？”
“二十多个小时，相宜要睡觉吗？”
小丫头摇了摇头，撅着嘴，若有所思，“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想我？”
“会想你的，你现在就是你妈妈的第二条命。”
徐绍亭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毛茸茸的，侧脸的眉眼跟宋清歌相似，真像是亲闺女一样。
可那份亲子鉴定的报告，应该也不能出错。
下午赵桐过来，宋清歌才醒了吃了第一顿饭，“明天再去就行，不用安排，低调一些，别带太多人，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大后天就回来。”
数九寒天的天气，云北那边就更冷。
也是第二天下午，宋清歌到了才知道，冀家已经不住当初的公寓了，就连冀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