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半年过去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个房间,她终究是没敢跨进去。
坐进回办公室的车里,陆知意一遍一遍看着视频,虽然只有短短的七八分钟,但是已经足够说明了柳语珍就是割下蓝妙ru房的人,至于为什么,也许这个答案,只有时为青才知道。
问询室里,蓝山坐在桌子对面,几天不见,胡子已经绕满了下巴一圈,连接着微微发白的鬓角。
“蓝先生,最近身体还好吗?”郑周端着一个保温杯,在他对面坐下。
蓝山皱了皱眉:“当然,谢谢你的关心。”
“不过,你们不去找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把我喊来做什么?”
郑周将保温杯的盖子盖上:“听说,蓝妙和廖可的书法都是你教的?”
蓝山有些得意:“是,我是一名书法老师。”
郑周翻了翻手中的纸张,抬起眸子,故作轻松的看着他:“做书法老师之前,您还干过电工?”
蓝山一下子收敛了那副得意,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指尖紧紧扣着桌面:“...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蓝妙这个女儿,您应该很喜欢吧?”
“当然,她可是我的女儿。”
“能问问您跟您前妻的事情吗?”
“没什么好说的,她嫌我穷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提起前妻,蓝山的愤恨几乎要溢出胸腔。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一个内着警服,外着白大褂的警员:“您好,先生,给您采个血。”
蓝山看见警员手中的针头,眉心紧蹙,立即将手缩了回去:“为什么要给我采血?”
郑周轻咳了一声:“蓝先生,走个流程而已。”
“什么流程需要采血?”蓝山站起了身,将整只手臂都缩到了身后。
“毕竟您是死者的亲生父亲,采血是必要的流程,为了之后她火化,下葬之类的事情,证明您是死者父亲,我们给你出个证明,会方便很多。”
郑周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白千鹤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再将视线落在蓝山的身上,发觉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警惕心还挺重。
上次来,抱着蓝妙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这次来,却是以嫌疑人的身份,才短短几天,结局竟转了个十八弯。
陆知意回到办公室,欧阳克他们也在后脚从楼梯走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沓照片。
他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对着陆知意点了点头,随即便回到了办公室。
夜已深,月光撒下暗白。
陆知意站在走廊上,肆意感受夜风吹拂扬起了发丝,嘴角却不自觉勾出了弧度。
楚西洲,我快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