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自用‘哈哈’笑了两声,轻轻拍了拍这个同乡义弟的后背,朗声道:
“什么辣水,这分明是酒,还是这位孔总哨随身带的好东西。”
“王哥,你就别骗我了。。。”高迎祥哭戚戚地看向王自用。
“俺以前问过那些喝过的人,他们都说酒是甜的,要都是这种味道,那为啥地主家每年要用那么多粮食酿酒呀!”
“你这个。。唉。”
王自用忽然想起,高迎祥这个义弟,打小就当了乞儿,应当是从没有喝过酒的,不由得恨声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想着把话题往前面找补一些。
“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好想的,天天干活,吃比地主家的狗都不如,而且要看他们眼色才能开饭。”
“俺寻思。。。要饭也好过在这地方玩命。。唉哟。。疼。”
王自用大力拍了一下高迎祥的脑袋。
“没志气的东西!”
高迎祥双手捂着头,泪汪汪地看向王自用。
“哭锤子哭,你难道还想着一辈子当叫花子不成!”
“可是。。可是。。。呜呜呜呜。。。”
高迎祥蹲了下去,低声抽泣了起来。一身宽大的甲胄穿在他身上,好像一间透风的房子。
十五岁的年纪,身板却还不如那些地主家十岁岁的少爷。
战场上一片死气,唯有他们两人活着。远处的厮杀声熙熙攘攘, 是不是还有几枚明亮的烟花垂直升到天空爆开。
“我就想活下去,吃几顿好饭。。为什么就那么难!”高迎祥情绪终于崩溃了,他大声哭嚎了起来。
“好了好了,哭了就哭吧。。”
王自用一把搂住了抽泣的高迎祥,眼角不知不觉地也划下了一滴泪珠。从陕西到辽东,一路之上的同伴就活下来他们两人。
王自用曾经看上去是那么相信卷烟盒子上的内容,以至于说服了那么多跟他同行的人,他不知道同行的那些人到底相不相信。
至少在他内心深处,他还是愿意相信的,卷烟盒子上的那些图案和言语。但他举目四望,四周汇报给他的却是炼狱般的场景。
“迎祥。。。哥一定带你在辽东闯出一片天。。。”王自用咬着牙,如同赌咒般说道。
“咱不能让乡亲们白死。。”
忽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人影。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