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旗奴的后背跨上了战马。
“戚云!你干什么!”
不远处的一处潜伏点,一堆不起眼的干柴堆里,徐大熊用力按住了戚云手中的弩机。
而此时的戚云却死命咬着牙关,双眼瞪得通红。
“他居然踩在他背上!”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你忘了军令了吗?!”徐大熊低声吼道。
“反正是伏击,什么时候打不是打!”戚云反驳道。
他们身边两侧,潜伏着长生岛社学总旗的三个杀手队,用标准的作业把自身隐藏了起来。
而在他们身前百步不到,正是巴依图哈的白甲兵。
“江总旗的命令是等她们全完进入伏击区域。”
“现在还不完全吗!”戚云又说道。
“都他们半个社学都让出去了!”
“不完全!”
小旗长徐大熊再次向自己的副官低吼道。
此时白甲兵们列好了队伍,在一声号令中上了马。
而他们面前的麦田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绑扎麻花辫的小女孩,紧接着又出现了她的母亲。
她们似乎是藏在麦田里,故意出现在后金军面前似的。
“怎么回事!百姓不是已经撤光了吗!”
望台上,江粟停下了正要下放的手臂,怒声喊道。
荀正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教育司长宋文熙。
“这。。。我亲自检查过啊!”宋文熙一幅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自己看!”江粟把千里镜塞到了他手里。
黑旗军教育司长拿起了单筒望远镜,生疏地把镜片放在了眼前。
“这是。。。”
他眼中,一个年轻妇人手里牵着一个女孩,在麦田间向后金兵缓缓跪了下去,女真人很快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巴依图哈疑惑地看着眼前之人。
这名不足四十的妇人身上衣衫虽然破旧。她手里的小女孩八岁左右,白白胖胖。
“女真大老爷,救救我们吧!日子过不下去了,复州没有天理了!”
妇人银铃般的嗓音如泣如诉,她按照小女孩不停地在田埂上磕着响头。
“大老爷,救救我们吧。”
小女孩学着她母亲的样子和神态说道。
巴依图哈走进了女子,这才发现眼前妇人身材丰盈,泪眼婆娑。圆润的臀部在上身不停地上下叩首下漏出了几寸雪白的肌肤。
巴依图哈不禁咽了咽口水。
“汉人的女子果然就是白啊!”他不禁用女真话喃喃说道。
“老爷,您就行行好,收了我们吧!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汉人女,你是这里人?”
“啊?”妇人愣了片刻,随后连声点头。
不远处,宋文熙不禁恼怒地跺起了脚,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是之前发配到教育司的犯人!”
“犯人?”江粟突然迷糊了起来。
“带着自家女娃的女子,是个犯人?”她问道。
宋文熙点了点头。
“民妇是本地洪家村的。”
妇人泪眼婆娑地向巴依图哈说道。
“洪家村的劣绅,农会土改之后,那劣绅被吊死了,他女人洪氏手上犯了几条人民,念及她有个小女娃,农会就让她携女到社学服劳役赎罪。”
宋文熙恨声说道,他握紧了拳头。
“平日里我等如此照顾她,没想到临了出了这种事。”
麦田里,洪氏见巴依图哈脸色潮红,便无意间躬身,露出了胸前的深沟。
“女真老爷,我知道他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