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手指向前方。
“赵小林！”
“到！”
“今天开始，你就是农村特派队的指导员，要是今后队伍壮大了，你连带着同步升级，工作上你是赵福的副手，但原则上你职衔比赵福高半级。”
“是！”
赵小林站得笔直，浑身散发的气质和他身着的粗布衣服显得格格不入，他正步走到赵福面前，敬了一礼，随后伸出了手。
“赵福同志，今后合作愉快。”
赵福瞪着牛眼，被这一出整懵了。
看着赵小林伸出的手，愣在了原地。
“老赵！老赵！”孟长柱小声提醒，手肘戳了戳赵福。
“人给你见礼呢，你他娘愣着干嘛！”
赵福这才反应过来，生疏地把手握了上去。
陈楚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回到座位上。
“我再给你调两门虎蹲炮和二百发炮弹，三十箱手雷，五百两现银，别说老子没有给你条件。说好了，这都是借你的，要有利息。”
陈楚说着，将地图钉在了木板上，在复州卫西侧画了一个大圈。
“老赵，这一大片老子全交给你们特派员，要彻底地，完全地把我们在赵家沟的工作全部落实下去。直到这片复州卫的燎原火彻底烧起来之前，正兵营都会在前线替你们挡住敌兵。”
帐中的所有人都明白陈楚话中的意思，每个人都笔直地坐在长凳上。
陈楚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下达了解散的命令。
篝火前，烧焦的龟壳散落了一地，阿凰好奇地看着辛跪在地上，将一块块烧焦的龟壳整理起来，用布小心地包好。
“阿辛，你在干什么？”
“烧脆了磨成粉，可以当一味药材。”
辛笑着解释道，起身拉着阿凰进了帐篷。
辛躺在床上，帐篷顶是中空的，她看着天上的星河，神色忧虑，一夜无眠。
每一个用来占卜的龟壳都没有显示卦象，一半裂成了碎片，另一半成了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