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中药名反着背,你爷爷说他两句,他嫌丢人,哭着跑了。”
其实这些话白子苓曾经听过,但每次听到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父面子挂不住,捶了柳长阳一拳,“刚来就揭我短处?”
在医馆转了几圈,柳长阳都不舍得离开,还是白父拉着他上的车。
过了会儿,柳长阳蹙眉说:“方向是不是走反了?”
虽然S市变化很快,但他清晰记得白家在身后的方向。
白子苓摇头,“没走反,我们先把你们的行李放到住的地方,再回家。”
柳长阳故作生气地说:“不是说好在你家住几天再找房子吗?怎么?不想让我们住你家啊?”
知道他在开玩笑,白子苓笑着点头,“对啊!”
柳长阳直说:“那房租多少?我先提前说好,房租我们付,我和你伯母有些存款,用不着占你们便宜。”
“什么房租不房租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刚好给你们住。”白父接话说。
柳长阳夫妻俩一愣,“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不记得白家有其他房子?
白父轻描淡写地说:“去年子苓买了套房子,没人住,两室的,轩佑放假过来刚好够住。”
“买房子了?”
柳母的关注点却不是这个,皱眉说:“不行,我们怎么能住子苓的新房子?我们租个房子就行了。”
他们是亲人不假,但还要懂得分寸和边界感。
柳长阳回神,点头:“我们不住。”
到了小区楼下,他们说什么都不下车,自己不下车就算了,还拽着白子苓他俩不让下车。
僵持不下,白子苓给白母打个电话说明情况,最终只能选择先回家,这事晚上再说。
可纵然白子苓他们如何劝说,柳长阳夫妻俩都不愿意去住。
不过他们倒是不见外,当晚都没说去酒店住,直接把行李搬进客房在白家住下。
晚上秦聿宸打来电话,白子苓满脸苦恼,说起这件事。
秦聿宸稍微思索一下,说:“既然这样,让你爸妈搬过去,把老房子腾出来给他们住。”
“然后说租给他们,租金定到最低。”
就这样,柳长阳在S市安顿下来了,以租金八百的价格,租到了三室一厅。
柳长阳愧疚地说:“是我们不好,让你们折腾一次。”
白父白母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
不过,看着柳长阳脸上的笑容,白父没好气道:“说这话的时候,藏好脸上的笑。”
占了便宜的柳长阳被这么说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
晚上,柳母跟丈夫说:“咱这样真的好吗?租金这么便宜,还害得他们搬家。”
“不好,但比起住子苓的新房子,这是最好的办法。”
白润意和简柔是白子苓的父母,住女儿的房子理所应当,他们可没有资格住。
柳长阳握着妻子的手,“虽然咱们要懂分寸,但也没必要分太清楚。”
“咱们占了他们便宜,以后努力把医馆干好,不辜负他们对咱们的好,就行了。”
次日一早,开始搬家。
家具和家电都留给了柳长阳夫妻俩,白父白母只需要把自己的衣服什么的收拾好,装进白子苓雇来的货车里。
很多邻居过来送别,有人酸里酸气地说:“老白你们可不厚道,女儿买了房子也不跟大伙说。”
也有人羡慕,“真好,搬进新房子享福去了。”
“老白两口子都是教师,会教育孩子,子苓真孝顺……”
在这些声音中,白子苓开车载着他们去新房子,继续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