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人拜帖」门房秦叔叫住正准备外出的阿福,把手中的帖子递给阿福。
「好。辛苦秦叔了。」
从上次拜师宴结束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人,说是无家可归,请求收留。
许远知道后第一时间是看看自家娘子,木秋掩嘴不敢露出笑意。
年长些的秦叔成了门房兼马夫,秦婶管厨房,崇拜读书人的付平成了许远的小厮,胡非觉、左三司是护卫,长禄被安排跟随小初一同进了蒋家家学。
曲歌则是木秋的丫鬟,秦欢是小文的才艺先生,尤里账房先生,阿福管家。
姚明扬上门时,赞叹许远白身反而身价倍增,这下人护卫配备齐全,他自愧不如。
当得知全是木秋安排上的,他也不多言。此后谈话,议事皆在许宅,他称没有比许宅更安全的地方了,甚至让许远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随时可以休息。
在本家他不自在,睡觉还要防着爬床丫头,虽然他也带了几个护卫,但都是姚家人,不敢违抗姚家主子的话。
木秋完全赞成他们的决定,在家里她也安心些,每天安排好他们的吃食,人手安排妥当,姚嬷嬷与茯苓,当归每天无所事事,有些焦急,他们去姚明扬前诉苦,姚明扬带着他们回了姚府,让他们直接在姚三爷面前说。
姚三爷话也没问,直接让姚三夫人打发了。
从拜师宴回来后,姚家已经知道蒋鸿对许远是另眼相看的,在送了几个下去过去后,也明白许家不是软柿子,前后多少人上许家打探消息,都无功而返,这许木氏也不简单,想要拉拢许远恐怕不能来硬的。
姚明扬也直接跟姚三爷请辞,说老师布置了不少作业,为了方便与许远探讨他想搬到许宅。
姚三爷知道他心意已决,没有阻拦,只是好生嘱咐,有任何需要直接跟他说,在姚明扬离开后,砸了一套价值百两的蓝彩釉瓶。
「如此,好么?你叔父今夜恐怕难眠了吧?」许远有些担忧。
「无妨,他只是习惯了在华阳府呼风唤雨,突然有人驳了他,一时想不通,过几日还不通,会有人让他通的,如果再不通,只能说三叔父已经不适合在华阳府了,没三叔父,还有四叔父,五叔父。」
「我安宁姚家是旁枝,本家排名都不算旁枝,这叔父,以后还是不是行三未可知。」姚明扬冷笑,他忍了本家很久了,仗着在京城对他们旁支呼来喝去,年年上供年年加,根本不考虑旁支是否承受得起,要不是老师当初选了提出了条件,旁支也必须一起看,哪有他今日。
如今他成了老师入室弟子,就用各种手段拉拢,也得看他乐不乐意。
木秋近几日忙得很,各府夫人送了拜帖,茶会,花会各种理由邀她上门,木秋没有直接拒绝,通过尤里收集的各家族主子的喜好,准备了回礼与一封亲自写的致歉信,言明自己初来乍到还不懂规矩,近期需要上蒋家学规矩,奉上小小心意,望莫怪。
不说木秋这恰到好处的小礼,光上蒋家学规矩这一条,就没人敢怪。
上蒋家是真,却不是学规矩,而是教蒋家小姐们防身功夫。
蒋老夫人说她们的规矩可以了,不比大家小姐差。木秋呵呵一笑,能不好么,未成家时与人打赌,皇宫都闯过,那里面的规矩可是集天下大成,当时差点就被抓了。
木秋可以肯定这主意是蒋老爷子出的,除了镖局,谁家会让闺女学功夫,还防身,敢造次到帝师头上的一个巴掌也数得过来。
很明显了,蒋鸿在保他们一家人,是什么让蒋鸿愿意花这么多心思保他们?木秋让尤里去查查。
「老大,大姐~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找我,好不好~八个人,天天屁大点事也找我,其他七个用来干嘛?摆着好看?」尤里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