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被人毁了清白。
毕竟清白对女人来说比命都重要。
垂眸看了看自己的伤腿,许是站久了,又开始疼了。
如今自己都难以维持,还想着管别人的闲事。
这么想着,他又收回了目光,继续捆着手里的木柴。
让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樊菱已经冲着他这边跑来了。
她一边和二杆子纠缠,一边往山上跑,眼睛还不时的四处张望。
现在不是农忙时节,又正值年关,村里的男人们时常进山打柴去县城里卖。
如果有人发现了自己,那就得救了。
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当瞧见了不远处的云霄时,眼里顿时冒出了希望的光。
“云大哥!快救救我!”
生怕男人听不到,她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原主的白月光邻居。
尽管他对原主不喜,甚至可以说很讨厌,但在这危机时刻,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
“………”云霄皱眉,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了起来。
本打算不管这闲事了,可瞅着那丫头拼命的往自己这跑,这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此刻,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瞅着那二杆子欺负她,便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迎了过去。
“………”樊菱心中一喜,
见男人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可当目光看向他那条伤腿时,又有点担心了。
这男人一个多月前摔伤了腿,一直在村医吴四那吃药,不但没见好反倒是越来越重了。
如今走路都需要拄着棍子。
他………真的能救自己吗?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脚下的步子未停,一直冲到男人面前,毕竟这可是她唯一的希望。
“云大哥救我!”
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云霄瞅着面前头发凌乱,汗水湿透褂子的樊菱没吱声,而是向前跨了一步,将她护在了身后。
冰冷的目光射向追来的二杆子。
“………”二杆子,
瞅着云霄护在了那死丫头前面,他眯起了绿豆眼,
“云霄,你少管闲事!那丫头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指着樊菱露着的白白肚皮,嚣张至极。
虽然好事没成,但那丫头的身子让自己看到了,不嫁给自己还能嫁给谁。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樊菱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这才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褂子被扯破了,露出了里面白白的肚皮。
上面竟然还划出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出渗着血迹。
与此同时,云霄也瞧见了樊菱肚子上的伤口,目光在看向二杆子的时候又冷了几分。
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霸占人家的田产,着实可恨。
瞧着云霄一动不动,这是要管闲事儿了。
二杆子死死的盯着他那条伤腿,眼里划过一抹算计。
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趁男人用手阻挡的时候快步来到近前,照着他的伤腿踹了过去。
“呃!!!!”
云霄只觉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就被踹倒在地。
豆大的汗珠瞬间铺满了额头,疼的他抱着那条伤腿可地打滚。
“………”樊菱彻底呆住,
瞧着男人可地打滚,可想而知他得有多痛。
二杆子瞅着可地打滚儿的云霄,心中甚是畅快。
一个瘸了腿的废物有什么好,为啥村里那么多姑娘都稀罕他。
特别是赵三丫,每次见到他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