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自己。“皇兄怎会在此?”
“一定要到这一步吗?”成王表情凝重,看得出对黎王十分失望。
“二哥,臣弟与你不同,你是昭惠皇后所生,先皇的嫡亲弟弟。可我呢?我不过一个庶出,一个被人瞧不起的庶出。”
“嫡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也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和皇兄可曾亏待过你?你与二哥同为正一品亲王,在待遇上可曾有过差别?”成王想不通,这个位子为何那么诱人,为何这么多人都要去争那个位子。
黎王一阵冷笑,说道:“当然重要了,二哥你觉得不重用,是因为你生来便是嫡出。你可曾被人在背地里耻笑过庶出的身份?我母妃在昭惠皇后去世后,一直勤勤恳恳的操持着后宫,可她薨逝的时候,有几人来祭拜?昭阳去世后,就因为嫡公主的身份,整个上京城的百姓都为她送行。二哥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说到底不还是因为嫡庶有别,昭惠皇后是父皇的发妻,我母妃不过是一个贵妃,说的好听,可那也只是一个妾。”
“我和华阳这些年,遭受过多少人的白眼。华阳还是沾了昭阳的光,这才被封为了大长公主。可又有谁打心眼里是瞧的上她的,那日在后宫,皇后举办赏花宴。信王妃不也说过同样的话,若昭阳还在世,这大长公主的位子轮得到华阳吗?”
黎王将心中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他就是不甘心,就是觉得不公。“同为父皇的儿女,可待遇为何天差地别?”
凌皖颜这才意识到,自己那日说的话有多过分。他们凌家子女皆是嫡出,对嫡庶的区别也不大了解。自己当日的无心之举,却深深的伤害了他们。“黎王殿下,我为我那日的无心之言向您道歉。”
“道歉?信王妃,你的丈夫信王也是庶出,你可曾问过他,他就没有非分之想吗?还有宫里的荣王殿下,他也是庶出,本王不信他们对那个位子没有非分之想。”
宫内的洛倾妍和楚祁州,见宫外的动静小了,楚祁宸便想亲自去看看。“皇嫂,臣弟前去看看。”
“好!”洛倾妍现在是焦急不已,希望他们能够劝说黎王迷途知返。
楚祁宸人已经到了宫门口,也听到了黎王的这番话。那个位子他和楚祁州从未肖想过,皇位从一开始便是楚祁御的,他们从未想过要去争那个位子。
黎王看见楚祁宸来了,说道:“怎么样?祁宸,你三皇叔可曾说错了?”
“三皇叔,侄儿不得不提醒您,您大错特错了。我与祁州从未觊觎过皇位,皇位本就是皇兄的。立嫡立长立贤,皇位都非皇兄莫属。”
“哼!我们这位陛下,手段高深莫测,对比当年的皇兄和父皇,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会信你?”黎王根本就不信,同为庶出亲王,他自是知晓那个位子有多诱人。
可就在此时,楚祁御的声音传来,“朕自会相信朕的亲弟弟,三皇叔就莫要再调拨朕与祁宸祁州之间的感情了。”身后还跟着楚奕琛,楚祁州和楚祁鸿还留在江南,掩护楚祁御已经离开江南的实情。
城外的大军与楚祁御汇合后,跟随楚祁御一同进了城,这一战黎王已经输了。
见到楚祁御的那一刻,楚祁宸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皇兄及时赶了回来。这一路上楚祁御快马加鞭,为的便是即使赶回来。
“参见陛下,恭迎陛下回宫。”所有人都跪下行礼,就连黎王的人,也意识到黎王必败无疑,纷纷下跪。
宫内的洛倾妍听到了宫外的声音,意识到楚祁御回来了,“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