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纪念还是没有向杨大伟低头,纪念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可却执拗的跟杨大伟较着这个劲。
杨大伟可能是厌倦了,也可能是难得的泛滥出他那点可怜的父爱了,渐渐地对纪念的管控松了起来。
在一次二人同坐一桌时,纪念没有走开,杨大伟也没有强行与纪念交谈,两人都只是安静的坐着。
直到最后几分钟,杨大伟才缓缓开口:“要想握住想要的东西,首先要有野心与勇气,其次要有打倒一切阻碍的能力。”
说完后杨大伟就起身,在经过纪念身旁时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纪念的肩膀。
自那日以后,纪念与杨大伟二人的表面父子关系似乎融洽了不少,纪念不再事事与杨大伟反着来,甚至有时顺从的都不像他。
可在背地里,纪念靠着杨大伟儿子的身份结交一众权贵,为了攀附上他们丢弃了自己的尊严,全然看不出之前清高的样子。
幸好努力是有回报的,当纪念带着保镖把杨大伟按在地上时,纪念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杨大伟因愤怒而扭曲了的脸庞。
纪念用鞋尖挑起杨大伟的下巴,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你看我学的好么?”
“爸爸。”
杨大伟彻底失势,把儿子接回来继承家业的想法被纪念提前实现,纪念动用了些手段,把杨大伟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时的纪念,二十一岁。
后来的一年,纪念一直在为回来找岑熙做准备,或者换种说法,为了囚禁岑熙做准备。
岑家势力确实大,好在岑家现在是由岑熙说的算,让计划得以实施的方便些。
这一年纪念一直在暗处谋划着、掠夺着,他不敢直接去见岑熙,因为纪念知道,自己根本忍不了这七年来的爱与恨,他见到岑熙的第一眼就会失控,所以直到万无一失的时候,纪念才动手。
岑熙皱眉消化了这七年的信息,在纪念眼中还以为岑熙是不想见到自己,用二指轻挑起岑熙的下巴,声音磁性低哑。
“怎么,姐姐看到我不高兴么?”
岑熙被迫与纪念来了个对视,纪念长大了,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出鞘的剑那般锐利。
纪念微微直起身,岑熙得以看清他的全貌。
纪念一身灰色西装,将脸衬的瓷白,五官流畅立体,本是柔情的长相却带着股狠劲,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恶劣,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饱满的胸肌将衬衫都撑的鼓囊囊的。
啊,小孩彻底长大了。
岑熙想起身,却发现手动不了,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锁链扣着绑在床头的柱子上,链条的长度刚好够岑熙坐着直起身。
纪念注意到岑熙的动作,眷恋地在岑熙鬓发处落下一吻,在岑熙耳边柔声道:“不喜欢么姐姐?这可是专门为你打造的。”
岑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躲开纪念都没办法,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完了,小崽子被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