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保护。”
“无量界树掌控这个世界后，虽然会汲取这个世界泡里的力量用来恢复自身，但是无量界树的方式比较温和，打个比方吧，就好比是摘果子，摘果子不会影响树本身的健康，还会让树正常循环，成长。”
“而在我现在有限的记忆中，还有一种未知的力量，也在掌控这些世界泡，但那种未知的力量掌控的方式，就像是砍树，烧柴，所以我说，无量界树掌控这个世界泡，是一种保护。”
听着红月的话，楚云帆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画面，无量界树上，挂着的一颗世界泡很突兀的掉落，消失。
“那我们掌控了这个世界泡，那种未知的力量就不会掌控了吗？”
“是的，就好比是喝水，谁先把杯子里的水喝进肚子里，就归谁，总不能把你肚子剥开吧，哈哈！”
原来如此，他脑海中浮现的那个画面，掉落的世界泡，应该就是被另一种未知力量掌控了，按照红月的说法，直接砍树烧柴，不知道那个世界泡里的人会怎样。
虽然呆在这个世界泡里的时间不长，但是如果让那个未知力量掌控了这个世界泡，郭靖黄蓉他们会如何？
红月看着陷入沉思的楚云帆，也没有出声打扰，化作泡影消散，回到璇玑戒中休息了。
“楚...楚少侠，在想什么呢？”
穆念慈端着一个托盘，缓步走向在甲板上看着月色出神的楚云帆，托盘里装着一些吃食。
“穆姑娘...”
从欧阳锋手上再次救下穆念慈后，这位我见犹怜的女子便跟着楚云帆他们，照顾一行人的吃穿用度，将后勤工作打理的井井有条。
楚云帆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咀嚼，穆念慈脸上挂着浅笑，就这么瞧着眼前这位白衣少年，相顾无言。
“穆姑娘，等到了风陵渡口，你...”
楚云帆沉默了一会，略微沉吟低声的开口说着，但话还没说完，便被穆念慈打断。
“我知道的，楚少侠，你救过我两次，可能你并不放在心上，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报答，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微小事情。”
“你能在这般年龄，武功修为就达到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我观你平时待人接物，言语谈吐，想来你必然出生高贵，而我不过是和义父漂泊江湖的普通人，如今连义父也走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楚少侠，如果你不嫌弃武功低微，我想跟着你，添茶倒水，做些我能做的。”
此时穆念慈低下头，语气轻缓，这几日她隐隐感觉到了，可能这艘船靠岸的时候，就是和楚云帆分开的时候了，但如今的她真不知道离开这里，自己去做什么。
“华山论剑结束后，我就要回到师门中，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也不需要姑娘为我端茶倒水，对于你来说，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救下你也是顺手为之，你不必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嗯...这部九阴真经你收好，以后无论是闯荡江湖，亦或是寻个良人成家，自己有一点自保能力，总归是好的...”
将九阴真经递给穆念慈，楚云帆转身走下甲板，回到船舱内，心情也有些复杂，或许自己当时没有因为任务干涉她的轨迹，或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但为了能掌控这个世界，也是为了这个世界跟多的人不被另外一种未知力量侵蚀，也只能如此了。
“哎呀呀，小可爱，看来你英雄救美后，这姑娘对你放不下了，哈哈，翩翩公子和娇美少女在月色下袒露心事，怎么样，要不要姐姐我给你想个辙？”
红月从璇玑戒中出现，妩媚动人的脸上此刻一副玩味的表情，眼睛透过船舱窗户，看向甲板上低着头捧着九阴真经怔怔出神的穆念慈，打趣的说道。
“不必了，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