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夭一行来见了洛三生,得来的却是自取其辱的结果。
而让洛三生也没想到的是,贾夭并没有拉着这二十箱财宝回到杜威的大营,更没有返回并州,竟然领着亲信士兵们将财宝拉回了自己的老家。
那让贾夭说给杜威的话,也是没机会带到了。
长安城下,连续三天的强烈猛攻,让长安守军的防守接近于崩溃。作为攻城方杜威的并州军,损失也不算小,战死的士兵尸骸甚至于将护城河的河面都给遮掩。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并州军的攻势暂时停了下来。
杜威在一众亲卫的保护下来到城下,和慕离及荀夫子喊话。
“名主!荀夫子!可否赏面,出来与孤一见?”
许久之后,长安东城门洞开,端坐在轮车上的慕离在小琦的陪护下推了出来。与两人一道的,还有荀夫子及一众将士。
“刺史大人!”
见慕离与自己拱手作礼,杜威也站起身和她回道:“早有听闻名主不光是有经天纬地之才,更有令无数男儿竞折腰的倾世容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
“荀夫子,你与孤也算是老相识了,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对杜威所表达的善意,慕离所表现的极是平静,倒是荀夫子则是丝毫不给面子。
抬手便直指着他质问:“杜威,你身为一州刺史,大楚臣子。如今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就不怕陛下日后诛你九族?”
“哈哈哈!诛我九族?”这番话就是杜威听得都忍不住大笑。
杜威一阵大笑,连带着他身边的亲卫军们也哄笑了起来。
“孤倒是想看看,莫说陛下如今已不在长安,就当是他在,他又如何面对孤身后这十万大军。再者说,孤从未有过篡位之想,孤起兵之时便已通告过天下,清君侧,迎立三皇子亮为新君。”
“清君侧?陛下身边朝堂百官,哪个奸佞误国了?更无内侍后宫干政,你是要清哪门子君侧?”
“皇帝无能,群臣无功,如此朝廷还留它有何用?三皇子更是被无辜砍杀。荀夫子,莫非你还不明白,大楚江山气数已尽!倘若你和名主肯开城投降,并为孤效命,孤可保你二人位极人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呸,我看你是痴人说梦。哪怕是今日我便吊死在这城墙之上,你也休想要我为你这叛逆之人效力。”
对于荀夫子和杜威你来我往的质问叫骂,坐在轮车上的慕离反倒是显得极其平静,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紧要。
眼见在荀夫子这里吃了闭门羹,杜威便将话锋转移到了慕离那里。
“名主,既然你与孤设计除了洛家父子,为何今日又要率领这几千残军抵挡我并州大军呢?若不是一开始听信了名主之言,孤又怎会起兵进入关中呢?既然你我本为盟友,那何不绑了那五皇子,开城献于孤?”
杜威的一席话,让荀夫子听得瞪直了眼。
要说怀疑,荀夫子早就有过怀疑。
“莫非刺史大人所说这些,当真以为会有用?以荀夫子之聪慧,如此简单的反间计岂能蒙骗过他?”
“对吧,荀夫子?”
面对慕离的这一句反问,荀夫子的神色也变得很是难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他,只得连回了两声是是。
而对慕离的反呛,杜威显然也是急了。原本他还想着能找出些证据来佐证自己的发言,可转念一想,先前和慕离的联系多是以口头传话的方式进行的。
两人仅有的一次书信往来,还是小琦带着那份联盟书到并州拜会他时有的一份。可那次在小琦离开的时候,给一道带走了。杜威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慕离给摆了一道。
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慕离挖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