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无意看着远处一本正经，面容严肃的渡愿。她也觉得这个小和尚，似是有些不正经。她再次开口，声音悦耳动听，语气却十分诧异道。“哦，你师父教你发火，恼怒出手？”
渡愿又摇头。“没有，师父曾言。难行能行，难忍能忍。”
常无意指着一旁几颗带血的牙齿，语气有些怪异。“这就是你师父说的难行能行，难忍能忍？”
渡愿再次摇头。“但师父还说过一句。”
常无意有些诧异，这小和尚会卖关子了。不过她反倒觉得有趣，也不恼。反而语气有些惊奇地追问道。“什么？”
渡愿面容严肃，一本正经道。“只要有实力，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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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常无情一时也有些愕然，不由得下意识一声轻嗯。
注意到远处常无情有些愕然的眼神，渡愿下意识瞟了一眼散落一旁那几颗带血的牙齿。他低下了头。“好像的确下手重了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诵完一声佛号，他又补了一句足以让上官清玄听到后吐血三升的话。“阿弥陀佛，佛祖勿怪，都怪他嘴贱，害小僧今日动了嗔念。罪过罪过……”
常无意美眸闪烁精光，望向渡愿，这小和尚，有些别致。
经过渡愿这一番，倒使得蚩劫暂时摆脱了追忆与懊悔。他皱眉看向鬼帝城东侧极远处的天空，那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两无常姐妹也同样感受到了，她们一起凝眸，向东侧远处望去。
凝眸眺望良久，常无意悦耳的声音发出，语气却带着一丝疑惑。
“只能隐隐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特殊鬼气散发。但在幽冥鬼界之内，鬼气就像是阴气一般，无处不在。但两者又根本不同……而那，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因为什么呢？”
说着，常无意似是陷入沉思，精致的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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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数息之后，她再开口，却依旧感觉朦胧，一时不知怎么表述。
“大道气息！”
常无情开口，语气笃定。
得到常无情的提醒，常无意美眸闪过一抹精光。语气有些难以抑制地兴奋。“没错没错，就是大道气息，那股鬼气蕴含着这片世界的大道气息。似有似无间有一种浑然一体之感。一定是大道气息！”
蚩劫却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处，他幽暗的眸子望着两姐妹问道。“鬼气与阴气有何区别？”
被蚩劫那双幽暗的眸子所注视，常无意眼中的精光消散。她总觉得这样的殿下有些不太好，严肃，没有神采。
当然，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以前她可以像个小姑娘一样撒娇，可现在盯着那双幽暗的眸子，她总有些心疼，想成熟稳重一点。
她柔声开口，对蚩劫解释道。“鬼气与阴气不同的是：阴气是天地所生，自然之气，鬼魂灵体可吸收来修炼。而鬼气却是由鬼魂精魄所散发。但同样都是阴寒之气。”
蚩劫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见常无意眨巴着美眸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他平静地开口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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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常无意点了点头。
蚩劫有些疑惑地看着常无意。“怎么？”
常无意连忙摆手。“没事啊，没事没事！”
‘唉……’
一旁的常无情见此，无奈摇了摇头，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
蚩劫转身，朝上官清玄掉落的大坑走去，边走边道。“走吧，去看看他死没死，丢人现眼的东西……”
语气虽如此，但他心里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