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没想到受伤的会是言娇娇,她眼珠子一转,冲上去:“林副院,炼器考试上出现这么大的纰漏难道不应该问问负责炼器材料场地的扶苏同学是怎么回事么?”
方可跟蹦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林副院,都知道扶苏和言娇娇两个人有矛盾,却没想到扶苏竟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去害言娇娇,学院应该给个说法才对吧。”
言娇娇顺着混乱的大脑,其实她特别想问问方可,她的计划本应是破坏其他人的炼器材料,从而栽赃到扶苏身上,为何她会在自己的炼器材料上动手脚。
但,眼下在质问扶苏,她不好打队友的脸。
“扶苏,你讨厌我可以私下找我出气,可是这可是学院举办的炼器考试,你不该这样不分场合的做坏事啊。”言娇娇的眼泪流过肮脏的脸,成了一片泥汤。
“林副院,我核对完所有炼器材料和场地后,安全无虞后,林副院又确定了一番,我想应该是有人在考试之前做了手脚。”扶苏神色不骄不躁:“林副院,我申请暂停炼器考试,查找凶手。”
林副院点头。
方可看着扶苏笃定的样子,想:一会儿看你如何张扬。
林副院特意叫来了安保阁的人。
不多时,安保阁的人从方可的身上和宿舍的妆盒里搜出了和破坏炼器现场同一种物质。
方可傻了,呆了,愣了:“不可能!怎么会在我这里,应该从扶苏那里搜出来的才对,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安保阁的人继续道:“同时,也在言娇娇和方可宿舍附近的脏物桶里发现了揉成一团的几封信。”
“有方可写给言娇娇的信,也有方可写给言娇娇三哥的情书,大意是拜托言娇娇把情书拿给她三哥。”
听到这儿,大家算是明白了,方可猛地反应过来,转头瞪着言娇娇:“好啊,我这么信任你,帮你,你竟然把我给你三哥的信给扔了,你根本不想把我介绍给你三哥是不是?”
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凶,言娇娇这等娇滴滴的小公主怎能受的了,她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你装什么傻?你早就看到了对不对,所以你才在我的炼器材料上动了手脚!”
方可大吼着,为了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像你这种不守诚信的人,怎么没炸死你!”
言娇娇看着她,扁着嘴哭了出来,边哭边喊:“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就凭你?怎么可能配的上我三哥,想和我三哥在一起?做梦吧。”
被辱了尊严的方可疯了,失去了理智,跟疯狗一样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