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回到家就把小白锁进了楼里,没想到一时疏忽居然就被个小屌丝钻了空子。幸亏今天闹肚子提前回家,一时兴起跑过来看看,不然别说发现这秘密,可能妹妹的脑袋都被那畜生给咬掉了!
再任由他俩这么继续交往下去,这妹夫的位置可就要保不住了。如果让小日把他私下做掉,又怕妹妹伤心绝望,毕竟这初恋的感情是最难割舍的,搞不好再来个殉情投胎什么的可就追悔莫及了。眼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好先关她几天再说。
而戮雕也因为老黑的出现一时不敢再对易文动手,他也不清楚这这帮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万一真把易文做了再惹出什么乱子那就得不偿失了,至于对小日的交代他已经不再考虑了,反正都要得罪一个,两害相权取其轻嘛,得罪小日顶多是被损两句,最多挨顿骂。要是得罪了黑哥,说不好就得把命搭上!
虽然小日的任务没能顺利完成,但他的计划却得到了地府高层的嘉奖,那些野狗在上层的眼里不过都是些酆都城里的垃圾,他这么大张旗鼓的做事自然引人注意,高层觉得他是个能干实事并且还很有能力的栋梁才俊!为此还特意给他升了官,因为之前他就是个带兵的出身,所以把他调入了内城守军的行列,以后他就可以守着酆都城的南大门悠哉悠哉的混日子了。
小日见这戮雕太不靠谱,交代的事情没办妥不说,他自己倒是升官跑了,心中虽恨却也又可奈何。回头又找老黑商量了对策,几经思虑,最后俩人想出了一条妙计,把易文弄走!让他和小白再也没机会见面,等时间一长俩人的感情淡了,慢慢的这事也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于是这俩人就开始着手处理,准备把他弄到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
易文经过几天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精神开始颓废起来。早晨太阳一出来,他就爬上墙头静静地坐着发呆,晚上看见月亮就立马回屋睡觉。整日都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唉…老五这是忧思成疾啊,这怎么得了,时间一长不成废物了么!”老大趴在屋门口,惋惜的叹着气。
一旁的老三抖了抖耳朵,仰起头,一脸孤傲的望着天空,悠悠的吟唱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两鬼意难忘…”
老大狗眼一撇,直接跳到了易文身边,语重心长的劝道:“老五啊…别这么伤心,又不是见不着了,只是暂时分开而已。来!咱们玩会扔木棍儿吧!”说完他就从外边叼回来一小节树杈,当着易文的面用力的一甩脑袋,把那树杈扔到了院门口。
“去,捡回来!”老大摇着尾巴满眼的期待。
“好...”易文木讷的回应了一句,慢慢悠悠的把树杈捡了回来。
“完了,这人没救了…汪汪汪,”老二觉得无趣,叫唤了几声就走开了。
易文拿着树杈一脸茫然的呆立在原地,就像个等待命令的机器人一样,没有了指示便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嘿!傻小子玩树杈呢?这地方够无聊吧!”
一个男人尖锐的嗓音突然从他的头顶上传来。
易文听着声音有点熟悉,机械般的仰头一看,一个细长的身影正背着阳光漂浮在半空。
“嘿嘿,看来这一阵玩的挺开心呐,这么快就不认识了?”
这人说完就缓缓地落了下来。
到了近前易文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那个杨大使。
“前几天听说你受伤了,我这一阵公事太多,也没来得及看看你,”杨大使满脸笑意的打量着他,有些惊讶的接着说道:“恢复的挺快啊,也没个重伤的样儿啊,”他的脸又从惊讶逐渐转变成了狐疑。
易文没说话,不想搭理他。
杨大使见他目光呆滞大眼无神的样子,还以为是在这穷山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