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扯过被子就蒙住了脑袋,大喊着:“我睡着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老黑一愣!轻笑了一声:“哼!这死丫头!”
隔天清晨
多亏了小白的灵丹妙药,不过才一夜,易文的伤势竟然好转了许多,虽然魂体还很虚弱,但精神却好了很多,此刻正瘫在床上愣愣的瞅着天花板,回想着之前发生的奇葩事。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哪路野鬼,居然会遭到暗杀!来的还是巡察司的领兵人物,想来自己的八字似乎跟巡察司的极度相克,来这鬼地方才不到一个月就挨了巡察司两顿暴揍,实在是太蹊跷了!
他想着想着,忽然触碰到了一个重点:巡察司!?难道是那个叫小日的家伙和戮雕之间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盯着屋门口瞅了一会,原来是之前来通知任务的男子。
这男子刚迈进屋子他就感受到了易文那警惕的眼神。顿时吃了一惊:“呦!你醒了!”
易文身感无力,也不想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没能按时执行任务,昨晚杨大使派我来查看情况,我见你伤势过重就如实复命了,今早他又让我来给你传个话,最近车马紧张,叫你伤势好转就去运转司报道,”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近前,仔细看了看易文的脸色,接着说道:“你恢复的挺快,话带到了,我就不打扰了。”
易文勉强笑了笑,见他随即离开,心下也松了口气:任务没完成虽然有些恼火郁闷,好在没什么责罚,其他的等伤好了再说吧。
过了一会,外边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喊:“他娘的!这破房子有人住吗?”
大黄狗一听这叫声,立马也跟着叫嚣了起来:“呜~汪汪汪!”
老大睡得正香,“这他妈谁啊,一大清早的不让睡个安稳觉!”他迷迷糊糊的骂了一句,接着就把狗头插进了被窝里。
卧槽!易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狂傲骂娘的声音太熟悉了。
等那人走进了屋子,他定眼一瞧,果然是刘步雕这粗汉!这陌生的世界里熟人相见自然心生暖意,他张着嘴努力的想打个招呼,却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丝微弱的呻吟:“呃...呃...”
刘步雕的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遍,“卧槽!狗味儿这么...!”当视线扫在易文脸上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
他瞅着易文呆愣半晌,挠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面色一喜,惊讶的大叫了一声:“他娘的!易文!”
易文也很激动,奈何身体实在虚弱,根本无法满足他当下需要表现出的神情,只能干巴巴的张着嘴勉强笑了笑。
这时,被窝里的老大被他吵醒,气的直接从床上翻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冲着刘步雕吼骂道:“这他妈让不让狗睡觉了~呜~~”
“嗯?”刘步雕扭头一看,立马瞪圆了眼睛,二话没说照着老大的狗头就狠狠踢了一脚,“滚你娘的!”
老大当场被踢了一个后空翻,直接落回了床上,吓得连忙夹紧尾巴又钻回被窝里瑟瑟发抖了。
“呸!你也敢跟我较劲!”刘步雕一脸得意的转过身,走到易文身边又仔细的瞧了瞧,恍然道:“真是你啊!我当是谁呢,原来你成了这儿的狗官?”
易文撑起笑脸,点了点头。
“怎么伤成这样了,怎么弄的这是?”刘步雕扒开被子,皱着眉头问道。
“唉...”易文无奈的叹了口气。
刘步雕看了几眼,又把被子盖好,一本正经的说道:“时间紧,等有功夫咱来看你,今儿个是公务,我来是下发通知,看好自家的狗,这几天别放他们出去。”
说到这,他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卷公文,神情肃穆的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