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一阵呜呜嗷嗷的喊叫声把易文给吵醒了。
他出院门一看,不知打哪来了一帮人正在那收拾狗尸堆呢,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一边开心的聊着天,一边往旁边的货车上装。
“这些可够吃几天的啊!”
“今晚先来个狗肉炖地瓜吧!”
“炖土豆也行!”
“你们这帮没吃过好东西的穷鬼!什么地瓜土豆的!往后三天就是狗肉炖狗肉!”
…
易文迷迷糊糊的走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狗剩子回去之后跟他们的厨师说这里有新鲜的死狗,这帮人一大早就来了,已经拉走一车了。
“嘿嘿…这敢情好,给老二省力气了…”他庆幸的嘟囔了一句。没想到狗哥还挺细心,不声不响的就帮自己解决了一件烦心事。
由于怕黑四报复,易文连着好些天也没敢出院子。虽然有神功护体,可馒头山的狗实在是太多,一出动少则上百多则上千,真要是遇上了他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而且还得照顾那留下来的大黄狗,这狗和老大他们还不同,就是条单纯的狗魂,来到冥界时间应该不长,还没法和易文沟通,眼前也只是渡过了危险期,只能躺在床上不能随意动弹,每天只有两个状态,要么是昏迷,要么就是睁眼呻吟叫唤,搞得易文也十分的头痛!
老二和老三依然是每天出去各浪各的,时不时的就会给易文带回些消息。现在的狗场已经是天下大乱,随处走一圈都能看见几条死狗。
据老二狗友的可靠消息称:黑四那小不点自从上次在家门口跑掉了之后,召集了不少人手和断崖又打了几场。每次都是大败而逃。最后被断崖夜袭了山头,据说黑四在当天夜里没跑出来,已经被断崖给做了。此时的断崖正在馒头山和手下们庆功呢。
等到隔天,老三又带回来另一个版本的消息,他是在黑三七老婆的口中得知:黑四并没有死,只是带着一群死忠的手下进行了一场策略性的隐蔽撤退,此时正不知躲在什么地方谋求东山再起。并且其他的势力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那块风水宝地,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大战。
毕竟这方圆百里只有馒头山上长着一片树林,山顶还有泉眼,对于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来说这就是风水宝地,也是这狗场各家上千年来的必争之地!
“你说黑四还活着吗?”易文坐在床边给老大喂着苏草。
老大的伤势经过这一段的修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懒得下地,一边装成还未痊愈的样子,一边享受着被人照顾的感觉。
“呃!”他打了个饱嗝,狗嘴一歪,一脸享受的哼唧着:“够了,吃不下了…”
他长长地舒了两口气,慵懒的继续说道:“哎呀…黑四这小子也挺可怜的,两百多年前他被黑老二捡回馒头山之…”
“你等会!这黑二又是谁啊?”易文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头,心说:这怎么又冒出来个黑老二!怎么越来越迷糊了呢。
“黑老二就是黑三他爹!”老大不耐烦的答道。看他眼神也忽然变得怪异起来,一副连这都不懂的样子。
易文只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又对动物界的事情了解太少,一时没搞懂这黑氏家族家庭的称呼问题,于是他连忙解释道:“那个…我就是挺好奇的,这黑二他爹一定是叫黑老大吧?”
“你这话问的,当然是啊!”老大像看白痴一样注视着他。
“这…”易文冷不丁的没反应过来,被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倒像个白痴一样,可总觉得哪块不太对劲儿,等回过味来这才猛地一拍大腿,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他妈馒头山黑氏家族上下辈也按数字排是吗?”
“唉…他们多数都是些乡野土狗,没什么文化,黑家还算好的,那有的儿子都不会叫爸,张嘴就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