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只是烈日太强的话多少都会对魂体造成损害,但凡有点道行的魂体倒也无所谓什么天气,只是那日你魂体初生,又一夜的劳累受惊,魂体虚弱至极,恰好隔天又赶上个烈阳高照,这才差点丢了魂!”
易文听得出神,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似乎听明白了,敢情这鬼也特么能中暑,这倒是挺意外的。
狗剩子见秦得道谈兴正浓,便抓准了这个机会,直接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和担忧:“那我们去地府之后怎么办?”
秦得道见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当即就猜出了他的心思,神色陡然一变,犀利的目光直接射向了他的双眼,很是狐疑的反问了一句:“你是在害怕什么吗?难道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狗剩子见他起了疑心,神态顿时有些慌张:“哪...哪有,就是心里没底,我也没去过地府,呵呵,所以才想问问,”
这话也就喝了半吨假酒的鬼才能信!
别说是秦得道,就是易文都看出来了,这货的神色如此可疑,目光还左右闪躲,要是心里没点猫腻那才是奇了怪。
他直接来了个咸鱼翻身,趴在床上一脸坏笑的指着狗剩子连声质问:“哎呀卧槽!不对劲儿啊,说话都磕巴了!你是杀过人还是放过火?今天可得说清楚了!”
狗剩子一见这情势,心知不交代点事儿出来,眼前这关算是过不去了!
目光在易文和秦得道二人之间不断地游走,踌躇了片刻,这才舒了口气:“唉...这事啊,在我心里藏了十来年,就跟你们说说吧。”
秦得道一听这话,心里也起了兴致,坐到了一旁的竹椅上,饶有兴趣的期待着下文。
“果然有事哈,”易文又来了个咸鱼撅臀,直接靠在了床边的墙角,仿佛是找到了消遣解闷的乐子,兴奋地俩眼直冒火星,“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别藏着了,憋在心里怪难受的,说出来还好受些,嘿嘿!也让我们乐呵乐呵。”
狗剩子翻了个白眼,又瞧了瞧趴在桌上的刘步雕,那震天的呼噜声顿时让他心安了不少,他拿起小木凳走到屋子的一角坐了下来,愣愣的看着地面儿,眼神里的光芒逐渐消逝,仿佛陷入了一段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