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子最后居然成别人的菜了!”
“呜!呜!”朱厌们此时也叫喊着追到了近前,陆陆续续的窜出了树林,将三人围了起来,却并未作出任何危险的动作,只是围着他们手舞足蹈的叫嚷狂欢,似乎是在等待首领的命令。
“噌”的一声锐响!
秦得道和刘步雕同时抽出佩刀,背对背环伺着周围,警惕的观察着它们的动作,心里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易文哪见过这阵势,腿儿都吓出来外八字了,硬是颤颤巍巍的在哥俩的后背中间挤了个缝,把自己夹在了中间,俩手扒着秦得道的肩头,瞪着眼睛低声嘟囔:“完了完了完了~要喂猩猩了!”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阵撼地的脚步声逐渐逼近,霎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朱厌们让出了一条道路,那威严的首领再次高调登场,扬起的嘴角已经诠释了他的心情,充满笑意的眼神里只有无尽的轻蔑。
他刚一出场,易文就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个十分眼熟东西,仔细一看,哎我去!那不是老子的手铐吗!没想到这货身上的艺术细菌还挺丰富,把那手铐的铁链子做成项链戴脖子上了!而那只被砸脸的小猩猩此时正依偎在他的脚边,看这情况那首领应该是他爹吧!
再仔细瞅那小东西,他脸上还有着十分明显的伤痕,这下易文更害怕了,死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死过,可死的特别惨他还没经历过,这都给人家孩子毁容了,待会还不得把老子过油啊。
首领自信的走到三人面前,得意洋洋的说:“哼哼~你们倒是挺会躲,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快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到这,他笑的已经完全不像一只猩猩了。
这笑声震得易文心底直突突,他吓得连忙捂紧了耳朵。
秦得道横眉一挑,厉声呵斥:“鱼归海,禽入空,兽藏林,小次山容不下你们吗?非得出来扰乱了冥界你们才高兴吗!”
听到这话,首领的笑声戛然而止,胸前逐渐变得起伏不定,他仿佛在控制着情绪,尽量压低了声音,恨声反驳道:“我们朱厌凭什么就要龟缩在荒山一隅!每日啃石嚼土,常年不染甘露!天道法则弱肉强食!”
周围的朱厌再次沸腾了起来,仿佛是首领说出了它们的心声一样。
“放屁!看看你们这些年干的好事!所过之处魂飞魄散寸草不生,飞禽走兽无一幸免!就连乌余山上的树都他娘的被你们啃没了!再让你们闹腾下去,用不了一千年,冥界的物种都得被你们消灭一半!你们天生就是靠山为食,以土果腹,不好好守着本性修炼!出来作什么幺蛾子!”刘步雕一听他的歪理顿时暴跳如雷,刀尖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通大骂!
首领本就在克制,听了他这一番话,立马是怒火攻心,俩眼珠瞪得溜圆,当下也不再废话,直接大手一挥:“开饭!”
“你是不是太狂了!连地府都不放在眼里了!”秦得道举刀怒吼。
“哈哈哈!”首领非但不怕,反而是一阵狂笑,眯着双眼不屑的看着他说:“哼你们地府千百年来对我的族人百般赶杀!这笔账还不知道天庭要算多久,你们三个夜宵居然妄想用地府来吓唬我吗?而地府又凭什么干预我们的生存方式!”
他说完又扫视了三人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易文身上,抬手一指吆喝道:“这个先留着,带回去给孩子们过油吃~剩下那俩就地解决!”
号令一开,周围的小弟瞬间便鼓噪起来,几个块头大的朱厌几步就窜到了近前!
秦得道和刘步雕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准备以命相搏。
易文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怕死,就怕死的太惨烈!他赶紧在心中默念:仙哥快想想办法~要油炸了!
场上正欲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