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搁我也得受着。】
易文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暗骂:你这瘸神仙除了让人做梦屁事都管不了!给我变双凉鞋出来也行啊!留着你有什么用!难怪让人把腿儿都打折了!
后羿也觉着委屈:【打人不打脸,埋汰人不揭短,我剩下那点法力大半都用在你那口气儿上了。】
见他眼下也帮不上忙,便没再理他,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朝着刘步雕大声地央求道:“刘哥!我要不行了,实在受不了了,要不咱们先歇歇,投胎也不差这一会吧?”
刘步雕扭过头,见他抱着膀子那哆哆嗦嗦的样子,就差把可怜巴巴四个字写身上了,心头也是不忍,便安慰着说:“哎~再坚持坚持吧...若实在冻得难受,那就...”说到这,他一琢磨眼下还是赶路要紧,心一横接着说道:“那就忍忍吧!”
气的易文直瞪眼儿,心想:你把马甲借我穿会儿也算救人一命啊,光用嘴出溜我玩,还忍忍!
他二话没说直接躺在了地上,拼了命的大骂:“去你喵的忍忍吧~您牛逼就把我分八块吧,老子不走了!”接着任凭刘步雕怎么拽就是不起来。
刘步雕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儿骨气,可一见他这泼妇的架势,心头也是火起:“呦呵~玩横的!那今儿个我就拿你磨磨刀!”说完他拔出刀就朝着易文快步走了过去。
秦得道闻声回头,连忙喝止了他:“小雕!”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黑马甲,走到易文身边递了过去:“不是我们兄弟冷血,这冥界的危险不是你能想象的,没有安全的地方是绝对不能休息的啊,”
易文连忙爬了起来,刘步雕上前把他双手的铁镣打开。
接过黑马甲往身上一套,这上半身瞬间就暖和了不少,心里也流过一丝暖意,还是这秦得道有点人味儿,他感激的看着秦得道,客套的说:“哎,这多不好意思啊。”
“别特么装蒜了,赶紧带上还得赶路呢,”刘步雕冲他吼了一嗓子,把铁镣又给他戴上了。
“不戴了不行么,这铁链一走道儿滴里当啷的,碰着肉还挺凉的,”易文看着秦得道,可怜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没等秦得道答话,刘步雕插了一句:“我们这也是为你好,要是你犯了病到处跑,我们还得跟着抓,万一被恶煞凶兽当菜炖了,我们回去也不好交差!”
易文举目四望,这荒郊野地的哪有什么野兽,草都不够塞牙缝的,要说能饿死我倒是相信。
见他一脸的怀疑,刘步雕也不再解释,在周围寻了一圈,就发现了一个四两饭碗那么大的地洞,他解开裤子对着洞口就撒了泡尿,还没等他尿完,洞里就传出来一阵“吱吱”声,随后一个长着尖嘴的脑袋就探了出来,这小东西左瞧瞧右看看,最后一抬头,就瞅见刘步雕的作案工具正在自家门口放水呢,它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刘步雕眼疾脚快,一下就把它尾巴踩住了。
易文打眼一看,那东西浑身漆黑,个头比成年的胖猫还大上一圈,走近了两步再仔细的一打量,顿时惊呼了一声:“卧槽!这么大的耗子!”
刘步雕撒完尿提好了裤子,抓起它的尾巴一下就给拎了起来。
大老鼠受了惊吓,突然开口说话了:“抓我干嘛!”那声音十分的尖锐,听得易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刘步雕用刀柄怼了怼大老鼠的白肚皮,“瞅见没,就这小东西都有个二三百年的道行,这里到处都是危险,只是你看不见。”
易文惊疑的走到近前查看,好奇的观察了一会,发现这老鼠除了大不说,那两只冒着绿光的小眼睛还特别有神,不由得问道:“这是耗子成精了吧?”
大老鼠一听很不高兴,在半空中对着易文不停地挥舞着那对儿尖利的小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