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前面的路是黑的
杨富劳打完药,背着药桶回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有种诡异的燥热感,这虽然是他非常熟悉的感觉,他还是略略感觉不适,他顶了顶身上的药桶,想转移这种不适感。
地上的小草长的杂乱而长短不一,有些还挂着露水,打湿了他的千层底布鞋,露水渗透到脚面,有一丝丝凉凉的感觉,而脚底却是燥热的脚汗,这种上下不一的刺激,让他的头皮发麻。他想的是现在赶快回家洗一洗,把鞋换掉。
回到家,他看到媳妇和大妮已经把昨晚剩下的两筐棉花扣了一半了,二妮和小妮已经上学去了。看到丈夫回来,媳妇边扣花边说:“赶快洗洗,锅里有饭”。杨富老把药桶放进厕所的旁边,走到水龙头那里,先打开水龙头,低下头痛快的喝了几大口,手洗了三遍,最后还打了香皂想去除那股农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