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的一家小饭馆里。
胡平全正在后厨示范豆腐的一种家常做法,颠勺勾芡,豆瓣酱的色泽让豆腐的质感看起来更加鲜嫩可口。
刚一端到桌上,店老板就感觉眼前一亮,他执筷尝了一口,细细品味这滋味。
鲜嫩爽滑,唇齿间都沾染的豆香味儿,丝毫没有豆腥味,还有股淡淡的清甜,配上豆瓣酱的辣味,有些回味无穷。
饭馆老板大赞:“果然是个好东西!”
胡平全笑呵呵地道:“东西不好,我也不敢来您店里自荐啊。”
饭馆老板思忖半晌才道:“你把这做法留下来,日后店里的豆腐都从你这进,前三天你先给店里每日送二十斤,要是后面销量不错,再加量。”
这东西一开始就吃个新鲜,而且价格便宜,要是食客们觉得不错,日后再添也不迟。
胡平全笑着应了,豆腐这东西用常规的做法,味道都不会差,再变通一下基本就能出好几道菜,他这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
商谈好价格后,胡平全便将之前起草的合同拿了出来。
完成这一切后,胡平全还提醒道:“这豆腐性温,适合跟很多菜肴搭配,您可以让师傅们多钻研钻研,保准有惊喜。”
饭馆老板哈哈一笑,谢过了他的提醒。
胡平全也没在意他听没听进去,只带着一纸合同离开了。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另外几家小饭馆里,拿到了合同,胡平全觉得差不多了,就赶着骡子车跟家里人汇合。
胡家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晚到没有多晚,但早是真的早,头天晚上将豆子泡上,凌晨三点就起来磨豆子,煮豆浆压豆腐。
为此胡老头和胡老太两人还加紧定做了一个石磨放在厨房侧边的小棚里,也省得老是去借村里的用。
南阳城的市场远比胡平全想象的大,五十斤豆腐出摊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少了一小半,基本一个时辰内就能买完,还有很多人排队都买不上,甚至还抱怨胡家做的太少了。
于是第二日胡家人起得比以前更早了,他们想做多点,再多做点,但终究人力有限,就算把胡思然这几个孩子算上,仍然解决不了供给问题。
胡老太感觉银子就在自己眼前,但她没办法给它抓到手里,实在是急得寝食难安。
胡思然在经历两次早起帮忙后,实在忍不住了,“咱就不能雇人吗,非要通宵干一宿?”
胡老太瞪眼:“这还没挣多少呢,就想着往外撒了?”
果然,她就不该来问孙女意见,因为胡平全刚才也是这么回答的,这真不愧是父女俩。
胡思然给她奶算了笔账:“爹跟几个饭馆都签了订货合同,每日二十斤豆腐,这还是尝试期,要是以后卖得好,人家还会加量。
加上我们自家摊子供货,这样满打满算,一天最少要做三百斤豆腐。
而且爹还打算跟酒楼接洽,只要对方有脑子,就不会错过这么一道清新又美味的冬日菜肴。
奶,这样一算,您觉得就咱家这几个人够吗?”
胡老太拧着眉头思考这件事,他们现在连轴转一天就只能做出来两百斤,只够给饭馆供货,剩下的摊子都不够卖,这样下去人手确实不够。
胡思然又分析道:“雇一个人,一天工钱十文,一个人一天就能做三十斤,刨除进货成本和人工,纯利就能挣一百五十文,您不觉得这样才是最划算的吗?”
胡老太大惊,原来自己损失了这么多钱,这么一想就好心痛。
胡思然的这笔账给胡老太算明白了,她思前想后,觉得得抓紧时间招人,就去了一趟和她家一同落户在牛角村的几户人家,还去了自己大女儿家里。
第二日凌晨胡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