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没想到自己大早上刚来就遇上一演戏的——张甜。
这姑娘是把人当猴耍呢?
年纪轻轻的品性也太差了吧,竟然面不改色地做出冒领他人功劳的行为。
关键这人现在被分在自己名下,以后正式入手后,不懂事惹上不该惹的人,那不是让自己给她背锅吗?
顿时,心头一股火冒起,站起身拉住站在一旁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自己功劳的张甜,叫上一旁的苏青禾。
一路狂奔,来到苏瑜办公室,恰巧,这时厂长过来找苏瑜问目前车间的工作进度。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正在汇报工作的苏瑜看了看站在窗边的厂长,愣了一下,叫道,“请进!”
“哐”的一声门狠狠撞在墙上,把站在窗边思考产能问题的方厂长狠狠吓了一跳。
郑娟拽起意识到自己出错,不断挣扎的张甜,直奔苏副主任,也没仔细观察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怒气冲冲的,对着苏瑜叫屈道:“主任,老大,这姑娘你重新给她安排师傅吧!她学问太高我教不了。”
一向了解自己手下这个得力干将的苏瑜一听这话,在使了无数次眼神皆失败的情况下,直接摆烂,忽视房间里的厂长大人,追问道:
“到底怎么了,说清楚。我不信就是这个原因惹得你“铁人”郑娟发这么大火。
你在我手下干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快说。”
出了一口气的郑娟,对着面前的老领导将事情娓娓道来:“今天一大早,我来到工位上就看见苏青禾这新来的小姑娘。
先是将我的搪瓷杯灌满水放在桌上,后面见我有事,又马不停蹄的把我的工位整理出来。”
这本身是一件好事,哪想到我刚从您办公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喘口气。
张甜就走到我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本来我是不大注意这些,没想她越说越过分,竟直接说水是她倒的,工位是她整理的。
这话一出,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都想“唾”她一口,要不是我亲眼看着苏青禾做的,恐怕还要被她这颠倒黑白的厚脸皮给蒙蔽了。
“您说,她这样年纪轻轻就不老实,冒领她人功劳的事也做的得心应手。
就这样品性的同志我还能要吗?我怕哪天被她坑了都不知道。”郑娟声色俱厉的说着自己的委屈。
说完,郑娟面色委屈地看着苏瑜,希望领导能给自己一个交代,最好将这小丫头调走。
张甜在听了郑娟那样一大段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现在特别害怕苏瑜问起昨天倒水的事,要是那件事再暴露,自己可就真完了。
她转过身一把拉住站在后面的苏青禾的手,哀求道:
“青禾,你来说,水是不是我提前来给郑师傅灌得,工位是不是我去整理的。”
边问边摇着苏青禾的胳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外人瞧见这幅画面还不又得误会开来。
苏青禾睁着一双露出泪花的大眼睛,害怕地撤回胳膊,看了看张甜,又抬头看了了看站在苏瑜面前对自己露出信任的郑娟,咬着唇,抽抽噎噎说道:
“对不起,张甜。语录上教导过让我们不能说谎的,我要做个听话,三观正的知识青年。
你不能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错下去了。”
说完,苏青禾对着苏副主任仔细交待了一遍:“
是我先到的车间,见郑师傅昨天喝水的杯子放在工位上,就跑到打水处将水给灌满。
她的工位也是我看郑师傅昨天那么辛苦,还要抽出时间用心教导我们两个新人,动手稍微打理了一下。”
然后,偷偷看了一眼苏瑜,顿了顿,说道:“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