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过了,这件事情,怎么就成了我做的了,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更何况,我又怎么可能拿一个孩子出气?”
“还说不是?刚才不过刚刚进了二小姐的房间,就大声的嚷嚷着二小姐与家奴通奸,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就当真即便是二小姐有了此等事,难不成,作为嫡母,不应该将此事压下来,反而大声宣扬,岂不是故意至庶女的颜面无不顾,正常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那只是一时情急,大意了而已!”
“大意了,对啊,大意了,没想到,你一语成鉴,二小姐没有无家奴私通,反而将我这不过十二岁的女儿说成了真话吧?这话说出去谁信,再说,你手下妈妈帕子,又怎的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女儿房间的窗户之下?还有,这窗户之上,你可瞧见还有什么了?”
说着,二夫人指着那窗户上的一个洞,这分明就是竹管插进去的时候留下来的。
二夫人本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发生在了她的宝贝女儿身上,如果要是不将女儿的名声给搞清楚了,那就毁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奴才也终于醒了,瞧见这阵仗,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就跪了下来!
“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奴才还没有分得清这是哪儿,还以为这是沈温婉的房间,迷迷糊糊的说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小姐,小姐让奴才来的,说是仰慕奴才…”
“呸,我们家燕儿仰慕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二夫人不等他说完,直接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奴才没有说谎…真的没有!”
沈温婉这个时候却是对着大公
主说到:“公主,这毕竟是沈相府的丑事,不能扰了公主的心情,不如公主先行去替昌平王祈福,温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便过去与公主谢罪!”
“也好,今日之事,本公主定是要知道最后的答案,我倒是要瞧瞧,这沈相府,到底有什么猫腻!”
自己的二皇兄离开之前,就特意的托付过自己,要好好的照顾沈温婉,现在,沈温婉竟然差点被人陷害,想必,昨夜她应该是有所警觉,所以才不曾中了招,而这件事情,事实如此,她想想应该也明白,不过,她还是给自己二皇兄一个面子,帮沈温婉将这一场戏给演下去!
“恭送公主!”二夫人即便是心中憋着气,却也依旧是跟着众人将大公主给送走了。
“好了,王氏,现在就剩下自己家的人了,你就明说了吧,今日这事儿,你怎么解释,我回去之后,定要让老夫人与相爷也我母女做主!”
大夫人也是心里憋屈得难受,分明就是应该给沈温婉下的套,怎么就莫名其妙跑到二房这里来了,二房不好招惹,这一次,恐怕是不好弄了!
“母亲,二婶儿,今日这事儿,突破口还在这家奴身上,他如果没有人授意,定是不好敢来这里的,所以,要想知道真相,只有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沈温婉将所有人的目光通通都集中到了这个家奴的身上,随后,沈温婉去让阿秀给自己取来了一柄剑,直接架在了这个家奴的脖子上,说到:“今日,你要是说实话,最不过不过将你逐出沈府,但是,如果你当真要执迷不悟,那我只能让你血溅当场!”
“奴才符号说谎,真的是…”那家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求助的目光想要去瞧大夫人,当时,刘妈妈找他的时候,只是说有法子让他脱身,可没有说什么法子啊!
沈
温婉没有耐心,直接讲手中的剑用力的划了一下,顿时,家奴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争先恐后的喷出来。
那奴才吓坏了,赶紧说到:“我说,我全说,是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