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敢说,不能说的话。”
如果不是徐有祇得了寒病,四帐的人或许真的会被眼前之人的一番说辞打动。可知道事实的众人现在只觉得恶心。
“您说的亲近就是私自改变陛下的旨意,原本一线部队每个人都有的药,如今变成了军功兑换?若我北疆出身的人都似许将军,那我北疆怕是没有任何出路了。我说得对吗许将军!”
许丰听到这句话腾得站了起来,他看向人群中间的一人。那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眉眼间正戏谑地看着自己。看着许丰站了起来,刚才说话很大声的郑将军也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刀鞘上。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我们都老了。小子,你对许副将的看法只能代表你自己。今天我们要说的事,是关于你们的蛮族之行的,不是许将军的个人问题。你说偏了!老许老郑,你们坐下吧。怎么还因为一个孩子的话还动了真火不成?”
陈行秋及时的制止了两位手下,他可不想这两人又打起来。
“打雪仗,打雪仗。大叔们,你们穿得好威武啊!你们会和我一起玩吗?”
如孩童一样的低语打断了陈行秋接下来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今天这事还真是不简单。那针对许丰的少年还好说,王龙今日来时说过一切正常的人,怎么只隔了一夜就变得疯傻了?
“徐有祇,这是怎么回事?”
许丰率先发问。他刚才丢了脸面,急需通过这位曾经的战友找回自己的威严。只是这一次的问话不像十年之间的任何一次,许丰并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谦恭地声音。
“徐有祇,许将军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
王龙在旁替许丰解围道。
“属下以为有陈将军在,这其他人都是陪审。所以我没想到许丰上来就对属下发问,这不是对陈将军的不尊吗?所以没有作答。”
徐有祇语气生硬地回答了王龙的话。
王龙从其他坐着的八人脸上扫过,那日偷袭陆云起的表情又渐渐地爬满了脸庞。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疯狂。
“徐有祇,是本将对你们问话过多了。那今日就交给陈将军来问吧!希望你们能够实话实说。”
王龙深吸一口气之后,脸色恢复了正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