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待死亡。
接下来的几日,帐内的其他人好像都感觉水深和那个少年不是很好打交道,自然而然没有人愿意和他们交谈,只有谷满仓每次吃饭时都会叫上二人,晨练时也会叫上二人一起。少年一直都未曾开口,水深也只是道谢,谷满仓毫不在意依旧每日坚持着。
终于到了新兵体检以及开始训练的日子,体检就是简单的体能测试以及年龄确认。子替父从军必须年满十四岁,如果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则没有这种限制。
水深因为是七帐最后的成员,所以体检时也在最后,他因此也知道了那个不说话少年的名字阴生阳。一个古怪的名字。
水深体检时,体检官让他把面具摘下。摘下时体检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体检官带着颤音问道:“小子你多大?”
“禀告上官我今年十六岁。”
“去吧去吧,抓紧把面具戴上。真是大白天见了鬼,今晚都要做噩梦。”
水深此刻无比佩服念儿那个小姑娘,对于人心的把握确实要超过自己很多。谷满仓因为年纪大而且热情所以被上级军官封了七帐的帐长,他看到水深通过体检也是大为诧异。
他走到水深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问道。
“小家伙,你竟然能过了年龄这一关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听到谷满仓的话水深也是一惊。
“谷大哥说笑了,我的年龄是合格的。谷大哥是多想了。”
“小家伙别紧张,我是不会揭发你的。你过些年就会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还是个小孩子,至于你家中的情况我看你时常向南望去。我就知道你很可能是替父从军。你看生阳那小子,他只是发呆。我猜测他家里已经没有人了。这都是本事,小家伙慢慢学吧。如今我更希望我和你能分到一个地方去了,我家娘子刚生了个男孩,我就赶来了北关。成为了父亲就要努力活下去承担责任,你这小家伙需要我这么个人来帮助你。为了家人要努力活下去!”
说完还比了比自己的肌肉。
成为父亲吗?水深因为金家姐妹的事对异性产生了一种很深的恐惧感,尤其是年纪相仿的。成为父亲这种事,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