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借着雨雨的力量退了这半步,水深双腿下沉向前猛地使劲。被雨雨格挡的剑也抽了出来,左手没有松手而是带着雨雨的左臂背到了身后。右手的剑也在空中挥舞了一个圆弧斩向雨雨的左肩膀。雨雨并没有回身,而是扔掉了手中的剑向水深的身体倒了过来。水深的剑在半空,右手已经被雨雨抓住。同时雨雨的右肘狠狠的击打在了水深的肋骨之上。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挨揍时间了。
水深的脸上没有一丝伤痕,身上却是疼的很!三人坐在院中看着蔚蓝的天空。
“水深,我爹说你的天赋是很好的。他能教你的东西并不多,以后还是要遇到名师才好。而且他让我提醒你,你的剑你的人都没有杀意。平时练的很好,真到了比试和生死之间完全发挥不出来。不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怎么就是不能变一变呢?等以后到了年纪我们要是去北关当兵,你这上了战场直接就会被蛮族杀死。难道你要靠着敌人的仁慈活命吗?”
“雨雨,水深这个花架子咱们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练的勤奋,声势吓人。就是每次比试都被你我打的落花流水!至于你们去北关服役的事,我想我爹会帮你们的。我爹昨日跟我说,想带我和我娘回苏州老家了。咱们一起走吧!我们陆家可是江南仅次于王家的大族哦!我这一代只有我和大伯家的一个弟弟。到时候咱们一起读书练武,远离北疆的苦寒和兵祸不是很好吗!”
三个少年在蓝天下憧憬着未来的美好,距离锦县很远的一座高山之上。
“多好的年纪,多纯粹的情谊。沧海桑田之前,我也拥有过这样的人和事。只是再美好的开始也改写不了已经注定的结局。命运给的馈赠真是让人喜怒哀愁尽付其中!倔强小子的剑到底是属于谁的呢?呲呲,给我准备一个身体。我去带它找它的缘!”
“什么样子的?”天空传来了黑纱女人的声音。
“最好是个老道的形象!常应常静,常清静矣。这可是我曾经最爱说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