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竟拿包疯狂打他,男人哆嗦着手打了110。
“你他妈等着!”
姜竟慢慢冷静下来,死活挣扎不掉男人的桎梏,等到了警察把他们带走。
男人伤的不算特别严重,至少看起来血没流太多。
打扮的流里流气的,身上还有大片纹身,头发染黄了全部梳到脑后,一双小眼睛看人的时候就透露出一股子猥琐。
一上车就嚷嚷着姜竟有病,然后说自己脑子晕,还想吐,肯定脑子坏了。
姜竟镇定的坐在男人对面,不发一言。
到了警局做笔录,姜竟一五一十的说情况,有人去调查男人的身份,发现他在另一个城市有猥亵记录。
男人一下子就慌了,让警察就事论事,还特地和姜竟撇清关系,他碰都没碰姜竟一下。
姜竟冷眼看着男人,忽然想刚刚那一棍子怎么就没再重一点呢?
男人耍无赖,仗着受伤,让姜竟给赔偿,不仅是医疗赔偿,还有精神赔偿。
姜竟卡里还剩的五千块钱搭了进去。
警察让姜竟找人保释,姜竟打电话给了苏嫣然,结果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
她又不想麻烦外婆,想来想去,试探性的把电话打给了邓景。
没办法,她实在没什么朋友。
邓景正跟新认识的女人颠鸾倒凤呢,手机响了没几声,就被女人拿过来按了静音。
是碰巧杨原打电话给她,问她教师培训课的事情,外面的警笛一直在响,杨原问她在哪儿呢?她瞒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
她也没让杨原来,但杨原很快接了一句“我去找你”。
姜竟心一暖,反应都慢半拍,要拒绝的时候,杨原已经把电话挂了。
十几分钟过后,杨原出现在警察局门口。他应该是匆匆换的衣服,肩膀处都没理平,脚上穿着运动鞋,但看起来似乎没穿袜子。
他先把姜竟保释出去,然后才问怎么了?
姜竟含糊带过去,杨原说她傻,那种人少的巷子里怎么能走?
她没说话,杨原又接了一句“抱歉”。
他打车过来的,和姜竟家也不是同一个方向,姜竟身上暂时没钱,说等明天把钱给他。
杨原没拒绝,只是忽然说:“咱们俩试试吧?我对你一直挺有好感的。”
姜竟心里有一瞬间理智和情感的拉扯,倒不是对杨原有什么感情,而是对自己二十七岁还在恋爱空白的经历自暴自弃。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
杨原有些急了,“所以办公室那些老师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和于泽朗的家长是……”
“杨老师!”姜竟猛然拔高音量,眼神冷下来,“没有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乱传,也不要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