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明亮舒适,宽敞大气,是个不错的住处。
一楼有一个会客厅打通了的练舞室,还有录音房、琴房、健身房、餐厅这些供成员们共同使用的地方。
二楼到四楼是卧室,每层楼有两个大房间,对应两个衣帽间、浴室和书房。
还有各类设施,一应俱全,这么一想,张总也是准备周全了。
卞芋舒大概参观了一下,发现室内各个角落都装着摄像头,此时已经全部打开,自动追踪着人像,想来是为了以后拍摄物料方便用的。
她直接藏到三楼一个衣帽间的大门后,料想像周泽尧那种五大三粗的性子,应该不会检查门后!
没过一会,就听到慢慢的脚步声,她默默看了一眼手表,明明现在才刚好10分钟!周泽尧应该不会这么快上到三楼,难道是有人也想藏在这里?
确实是有人,傅谨琛进来一偏头就看到了她,显得躲在门后的卞芋舒格外的尴尬。
她抿着唇,朝他双手合十,“琛哥,别揭穿我!”
站在外面的人低低笑了一声,也进了门后,“我也躲这。”
他宽厚的身体挤了进来,带着室外的冷风和好闻的雪松香,卞芋舒往里退了一步,门后的空间顿时小了许多,甚至有点拥挤。
“这样我们不就一起被抓了?”她软软地建议傅谨琛去别的地方躲着。
“正好,可以一起选房了。”
“!!!”
一层楼刚好有两间房,这!四舍五入等于同居!啊不,本来就是合宿,本来就是同居!
“舒舒”
卞芋舒微微抬头,“嗯?”
不知道是他故意挤进,还是门后的空间太小,他靠的很近,近到薄唇快要贴上她的鼻梁,呼吸之间的气息全数萦绕在她的四周,包裹着让她无处可逃,激得她颤了颤长长的睫毛。
“舒舒”,他再次诚恳地开口,手上拨动着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轻轻摆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全然吞噬。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卞芋舒听清他说的话,仿佛心中地震了一下,惊讶地把心震开了好几块,都是属于他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于突然,又在意料之内,他的态度很认真,眼神却又像狼一般深邃,感觉能随时把自己吃掉,害得她紧张地往回缩了一下。
傅谨琛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心也揪了起来,他像一只雄狮一样把头低了下来,认输地埋在卞芋舒的肩膀上示弱,喃喃说道,“答应我,好不好”,右手却不是很安分,直接扣住她的腰身往前送了一点,填补她刚才往后退缩的空间。
他耐心地等待卞芋舒的回答,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肩窝上慢磨,好像在,暗暗地撒娇。
“让我看看是谁在这里!”周泽尧跑着上来,听声音好像快要走到衣帽间这边。
卞芋舒条件反射想把人推开,奈何怎么都推不动,还把他气得收紧了桎梏,她像一只迷途的小鹿一样,在雄狮的怀里无处可逃。
两人太过贴近,以至于让她隐隐感受到他腿间沉睡的异物,她惊慌失措地低头,两眼对上他因着急而发红的眼睛,万千思绪好像在一秒中打碎,他内心的脆弱好像被卞芋舒一览无遗。
他急了,从瑞士直播到现在,两人甚少有空闲的独处时间,所以现在,他就急于想把自己的全部都倾诉出来,多年的按捺像纸一样,平铺摆在她的面前。
她再也不忍心把人推开,轻轻搂住他,往里靠了点。
“怎么都找不着人!离谱!都三楼了!”
周泽尧在外面一拍大腿,“是不是全上四楼了!”说完他就离开了衣帽间,跑上了四楼。
卞芋舒咬着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