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芋舒开始翻阅Eian送来的公司材料,她看着公司简介那一栏点着头,“原来是搞房地产的啊。”
尽管她之前不混澳洲,也知道这间公司很多年前就是澳洲数一数二的地产公司,“怪不得这么有钱,手上全是地!”
大概将茶几上的资料全部看完,Eian又敲门送来了下午茶,“卞姐,傅总吩咐我给您送来下午茶,您尝尝。”
他把全部糕点放下,卞芋舒往对面的沙发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这么多,你坐下,我们一起吃吧。”
Eian:“No!这不行的!”
卞芋舒:“没关系,我不饿,你一边吃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Eian坐了下来,迟迟不敢动手,卞芋舒干脆拿起一块蛋糕塞给他,“我真不饿,你吃!”
她看到Eian状态放松,大口吃了起来,便漫不经心地问他,“三个月前,傅总为什么回中国?”
明明在澳洲风生水起,还打算开拓欧洲业务,这个节点回国选秀?卞芋舒第一个不理解。
Eian听到这个问题直接被蛋糕呛到了,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朝卞芋舒猛烈地摆手,他强行把口中的东西生吞下去,还咽了大半杯奶茶才说得出话,“卞姐,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实情,傅总把欧洲分公司部署完不久就突然回国了,这段时间我们都是线上开会的。”
卞芋舒明显不信他说的话,她单手托着头,收回了笑意,冷冷地看他,“再说一次。”
Eian紧张了起来,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
她凌厉地开口,“有人追杀他,是不是。”
Eian大惊失色,嘴巴张开,整个人很震惊,“卞姐,您怎么知道的,傅总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看来她没有猜错,卞芋舒有点担心,“猜的,他回的可是首都。”
Eian擦了擦汗,坐到了卞芋舒旁边,“卞姐,事关整个集团,请您不要往外说!”
卞芋舒表情很认真,“当然,我现在是他的秘书。”
“你详细给我说说。”卞芋舒隐约觉得自己在这套话不好,但是她也想为傅谨琛做点什么。
Eian:“其实我是傅总澳洲总部的秘书长”
“当时我跟着傅总从饭局上回公司,被澳洲最大的黑社会组织追车,十几辆车想撞翻我们!”
“对面个个都配了枪,当时情况非常凶险,傅总为了保护我还受了伤,幸好周总收到消息带了人来救我们,不然我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事后周总带了傅总回国养伤,把我安排在这里躲避仇家。”
“卞姐,今天看到傅总好好的,我真是感谢上帝!”
卞芋舒听了百感交集,回想起第一天见傅谨琛,他那过于雪白的脸,原来不仅是因为他的肤色,还因为他受了伤。
“卞姐,你不要皱眉!现在傅总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我看他今天神清气爽的,心情还很舒畅,他刚才开会都没有骂我们,您真的是福星啊!”
“谁派人杀他的,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卞姐,我刚才也是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傅总。”
卞芋舒看着Eian若有所思,在想自己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Eian被盯得发毛,不好意思地对这位美人摆了摆手,“卞姐,您别这样看我,我招架不住啊”,他还害羞地摸了摸后颈。
傅谨琛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强势,冷峻地说,“Eian,备车。”
Eian连跑带爬出了办公室,留着一句长长的尾音,“好的!傅总!~”
卞芋舒等Eian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