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终于看到太阳从远处慢慢升起,把云海映得一片金黄,日出的微光穿过云层柔和地撒在山中,也落在四人的脸上,微凉的山风吹散着清晨中的薄雾,好像一切都在沉睡中苏醒。
卞芋舒忍不住看向旁边的傅谨琛,她蓦然觉得这世间的繁华好似就在眼前,她又看向远处金灿灿的光芒,反问自己到底这一两年穷追的又是什么,是与人周旋的一些身不由己,还是别人施舍的一些虚情假意?
她站在这里,拿着摄像机拍摄着这世间的繁华,她才知道先前的自己是那么的苍白。
“你在想什么?”傅谨琛察觉到卞芋舒有点反常。
“没什么,我想,人还是要多去体会这个世界,去看看不一样的景色,你觉得呢。”卞芋舒侧了侧头,她没有跟傅谨琛说过她先前的经历,此时她很想把自己都说给他听,但深知时机不对。
“A市机场,我见过你,你跳了一个晚上的舞。”
卞芋舒愣住了,原来初赛之前傅谨琛就见过她。
“实力差了点,继续练吧。”傅谨琛没有再看她,他云淡风轻地看向远处的日出,卞芋舒也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太阳已经东升,挂在山间与天空的中央,四射的光芒并不耀眼,仿佛像轻薄的幔纱撑起山中一片辉煌。
卞芋舒心中五味杂陈的,看了一会开始委屈地把玩着手上的摄像机:“琛哥,那你有空带带我呗。”
两三秒后,一个薄薄的声音传入了卞芋舒耳边,“看情况。”
傅谨琛看她批评两句就乖乖低了头,再拒绝就有点于心不忍了。
周泽尧刚拍完了日出,从远处走了过来:“这是干嘛,琛爷,你欺负小卞啊?”
傅谨琛:“不是,别乱说。”
周泽尧:“还不是?那小卞怎么低着头还满脸委屈的样子?”
卞芋舒抬了头,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尧哥,我问琛哥能不能下个舞台一起合作而已。”卞芋舒觉得此时抛出这个问题正是绝佳的时机,她暗叹自己还真是见缝插针呢。
周泽尧恍然大悟的样子:“喔,这样啊,那小卞你别白费心思了,他这个人铁做的,我都排不上号呢,你别指望了。”
卞芋舒一时语塞,这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答复,她只好发出一个叹息的声音以结束这个话题。
她悄悄看向傅谨琛,想从他的表情读出些什么,却发现又是什么都读不出来,不知道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她也不管了,只要傅谨琛没有明确说反对的,她权当答应了。想到这里,她终于对着这日出浅浅笑了。
四人拍摄了一会,又原路返回了旅馆,把拍下来的日出交给了老板。老板甚是满意,还说回忆起了年少的感觉,马上把保险箱里的钥匙拿出来给他们。
果然,意见箱里面放着的那张纸就是他们要找的宝藏。一行人终于美滋滋地下了山。